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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家里呆了近半年的时间。这不,前两天又过广东这边来了。呵呵,不知怎么了。自从经历了那次事件之后,我好像更能泰然处之了。
找工作找了三天。脚跟很疼。晚上泡脚时才发现起水泡了。
接到老弟的慰问电话。未语泪先流。
呵呵,和我一起来的同伴,也是如此。找电话给家里。眼泪哗哗地流。然后问我:像我们这样喜欢笑的,是不是也喜欢掉眼泪?
我笑着点头。
越来越没心没肺了。
工作没着落,家里人担心。所以求助于在这边工作的堂哥。所以,如果一切顺利的话,明天就可以上班了。
先落个脚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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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春第一篇,先祝各位新年好!拜年了!呵呵
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我现在的心情。
在被老弟说我天真后,才真正感觉到自己的天真。处世的天真。
所以,不知道写些什么。等一切平复了之后再说吧。
为了不影响大家新年的心情,就不到各家去拜年了。就在此送上新春祝福。很多很多祝福的词,一时却只想到一个:事事顺利!
送给大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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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冒终于好了,这些天跟随店里的活动组去了不少地方。身为个本地人,还得借此机会去真正了解它。
在来网吧的路上我就在想,好些天了,这次要写些什么呢?
还是写写最近的事吧。
最近时间过得蛮充实,无法分些来伤感。
这两天气温陡然下降,好冷。已经有些年没感受家里这边的冬天了,这次终于再次体会到了“冷得发抖”是啥感受。小妹笑我冷得夸张。其实是真的,无法控制地发抖。
昨晚和老妈睡的,小弟跟老爸睡。平时要暖好久的床,有个人一起睡,还真是感觉暖和了好多。但却不怎么习惯。小妹跟我一起睡时总说我被子。今天早上时也让老妈训了。
从上初中住校睡上下铺以来,直到参加工作都是如此。所以习惯了睡觉卷着被子,也没发现有什么不良习惯。但是这次回来,却让她们说了好多,什么把被子拉横子,什么顾头不顾脚啊。我呢,乐呵呵地听着她们念。
老妈在看CCTV8播的台湾剧《意难忘》。现在已经放到一百多集了,真是佩服她的耐心。不过看到电视她也会联系到现实给我教训。说什么我要是以后也嫁到一个人家,有那样的挑剔的婆婆,看我怎么办。我就笑说,这辈子赖着她了。她好惊恐的表情。郁闷啊!
呵呵
老弟回来过了二十岁的生日就回学校了。我把他带回来的萧用了半个小时就吹响了。那小子说我真有天份。呵呵,有些自得。
我也就二十二岁了。二十二岁要干什么?结婚早了点,不过可以谈朋友了。呵呵
不过把自己的工作处理好先。
GOGO,加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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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国庆最后一天,明天要去上班了。我又换了个工作,明天第一天上班。
佩服自己,回家五个月不到的时候工作换了仨。
也不知道为了什么,感觉回来后一切都不怎么顺利。那天小妹看我闷着,就说到:人生在世,当哭则哭,当笑则笑。然后我就流眼泪了。
朋友听了我的传述后说小孩子是有口无心。
那天我自己在书上看到说:当事情坏到极致时,就是好的开始。
这些日子我也如此自慰。但不知是还没坏到极处还是怎么了,总是没啥好的开始。
在看电视剧《士兵突击》。剧情总是让我在还没擦干眼泪时就咧嘴大笑。
什么叫活得有意义?
剧中人许三多解释了很多次,但回答都是一样的:活得有意义就是好好活,好好活就是活得有意义。
呵呵,这个答案让我无语。
错吗?
对吗?
荒唐吗?
或者说他回答了吗?
不知道。
只是让我深思,却思考不出结论。好像钻进了个一个迷宫,好像问的是自己。无法解释。
回家到现在,我好像总是陷在想掉眼泪和掉了眼泪之中。人变得好脆弱易感伤中。心情时不时就低落到不说话。
老妈已经张罗着给我相亲了。
正让我哭笑不得。幸好现在代网络起了个方便,暂时不用见面。不过交换了QQ号。所以这几天来老爸老妈总是问我去上网了没。
没有,今天是国庆最后一在,跑来上网了。明天去上班,下次再上网时间就很长了。
不知道要怎么说。不是抵触,而是。。。。不知道要怎么说,觉得很无奈。
算了,该怎么来就怎么来吧。
我应该可以挺住。
呵呵,迈进二十二岁了,希望这一年顺利些。快乐多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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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早查看了一下自己建立的WORD文档的字数,居然以六位数计算了。我看到后的第一个想法是:如果我的银行存折也是以这个位数计算该多好!
同事看到我打开博客时很奇怪地问我怎么还是这个。我奇怪她怎么会这么问。原来她已经换了第二个博客了。她说新浪里的模版不好看,就换了另外的博客。说的一个名字我给忘记了,她说是很有名气的。
我是在报纸上看到上看到这个博客的网址的。还记得报上的形容词,说这是年轻人的聚集地,年龄段是在多少至多少。(我给忘了。)
从二零零五到现在,我应该是很专情的了。(小小得意一下。)
看到同事都逛自己的家乡论坛,我也查找了一下。所属的县城也有网站,介绍的东西还挺多的。什么一红一绿,红是当军的红军曾经在这里战斗过。这个我知道,县里的一所高中是以彭德怀命名的。就叫彭德怀高中。绿是指仙岛湖,由大大小小很多的糊组成的。不过我还没去玩过。
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,我不是很清楚有些什么可记录的。
本来感觉很遥远的东西,在看到一张二零零七年第一场雪的照片时拉近了。照片的建筑物是县人民医院。我指着照片对同事笑说:我家就在这人民医院的旁边。
那一种心情好像是远在天边的亲人一下子出现在你面前一样,感觉特兴奋。
只是更新速度不是很好,很慢。我昨天发表上去的文字到今天还摆在最新论坛上。偶尔去看看也不错,那些本来感觉杂乱的建筑,在照片里都是那么美。
我把娟用手机拍的我们以前居住的铜矿宿舍照片发了上去,看到有人问到:是白云山铜矿吗?语气好惊讶。呵呵,我答是啊!
往矿上去的路上有个湖,看到有人说到:我以前去那里游过泳。
那种感觉,我想到一些词:闲话家常,家常里短。这是种感觉,有些温暖,有些闲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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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为晚上做梦是睡眠不好的表现,但看到有关的新闻报道,才知道这不相冲突。这几天都有做梦。很奇怪的一个现象,就是在梦时还会知道这是梦。但这些天来却没有如此。以至于早上醒来,都要恍忽、想些些时间,才知道在,原来还是在宿舍的床上。
然后就想到一句话:梦里不知身是客。
自嘲好久。
肯定是因为近来的想法。总觉得再过不久就可以回去了,然后梦里就回去了。呵呵
晚晚睡前翻了翻去年新血来潮买的《庄子》。书页是翻得有些旧了,但读进了脑子里多少,不得而知。只知道每次翻看后,都会自问:这页以前看过没有。哈哈,没有印象。
看过即忘。
相濡以沫,不如相忘于江湖。不过现在知道出自于哪里了。
撑撑下巴,闻到手指还有腌萝卜的味道。同事从家里带来的,刚才大家都在抢着吃。味道,好咸。没有我家里的好吃。从颜色上来看,没有我家里的好看。这里的是暗黄色的,说是埋在泥里的。我家里的是泡在水里的,很亮的黄色。味道也不会咸,只是酸。也叫酸萝卜。老妈这些年懒了,没弄,也没吃到了。
现在想到那味道都流口水,酸的。
老爸说要跟朋友去云南那边找事情做。朋友是一些同乡和他以前的同事,那年也是和这些人去了趟北京。老爸是恋家的人,所以三四个月就回来了。这次他说去把弟弟妹妹的学费赚到就回来。其实老爸这人弄了这些年的文字,多多少少有些文人脾性。高不成低不就,面子特重要。我如此评价还真是不孝。那工程多少还是有危险的,我担心却无能为力。
我这边工作做不下去了,说到五月底回去。老妈嗯了声。我是不是有些任性啊。。。
表哥是听了我的话,清明那天肯定是爸妈说起,然后他说了句:自己的路自己选,自己走。星期六打电话时老妈也把这句话说了。有些时候旁人的一句话可以抵我们的好些话。所以感觉前途多艰难。
但是现在只能义无反顾,一定要义无反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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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清明节,下班回宿舍我就打了电话回家。他们刚从老家回来,小妹也放了一天假。听她大呼:累死了!累死了!
“呵呵,这就是好久不运动的下场。爬几坐山而已,好意思讲累,丢脸。”
我一说完那小丫头就不服气了,说“山很陡峭。”下一句就接着来了。
“我摘了好多映山红,还有兰花,还有叶包、山茶包。。。。”
“这些东西我好多年没有吃到看到了。。。”我语气有些可怜兮兮的。
“我把它们搬回来放了一抽屉!”小妹大笑。
看她费了那么多口水的份上,满足她。我在这边大呼:“我要吃!”
哈哈,我在装可爱。
映山红在清明节前后是开得最艳的。想想那景象,好生向往。
采兰花是小时候清明节拜山时最期待的收获。闻香识花、找花。
至于小妹所说的叶包、山茶包,我不知道要怎么用书面语表述出来,所以只能音译。这两种东西都是山茶树上的,叶包是树上的一些嫩叶子,长得肥肥实实,皮脱掉之后吃在嘴里甜甜的。山茶包就是挂在山茶树枝头的的近圆形的果子,空心的。(这果子不是那种可以制油的山茶。在结了这种东西之后山茶树再开花,谢花后结的果子才是制油的山茶。)脱了皮之后就成灰白色,味道和叶包一样,甜甜的。不过吃多了嘴巴还是会涩。
这些东西都是吸引我漫山遍野跑的原因。呵呵
离中考还有七十九天。小妹说初三每个班都把它写在了黑板,然后过一天减一天。这招真是老套。问我什么时候到家。
小丫头的生日就在五月一号,我要到五月后期才能到家,为这她撅了好半天的嘴。所以把想带她出去玩的消息提前讲出来。还笑说让她存好车费,等毕业考之后就带到去市里的游乐场玩。
其实我比较想去爬武当山。不过这肯定得不到她们的响应,并且会强烈反对。要爬山在家里爬就行了。
我小时候写过一篇作文,其中就写到:我的家乡四面环山,一条弯弯的小河从村前流过。还一一说明家乡的四季。什么春天去山上采各种野花;夏天去河里捞鱼虾;秋天上山摘野果,有一座山上还有弥猴桃摘;冬天拿竹竿敲屋沿挂着的冰条,去踩河里、稻田里的薄冰等等。
上初中那会带同学来家里玩,大家都文诌诌说此地山青水秀。那年把家从村里迁出来时,还跟老爸讲,说要回去读书,不要在外面。记得当时听的人都笑,别人想迁出来,你却想迁回去。
熟悉的地方比较有安全感吧。以至于现在,熟的变生了,生的却又不熟。呵呵,还说自己适应能力强。
[glow=255,red,2]过些日子就可以回去了。可以回村里居住一段时间。只能是一段时间,心野了,一段时间之后,再怎么的山青水秀也留不住,还是要回到城里。[/glow]
现在只能想想以前,然后快乐现在。做个美梦,真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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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早上也没吃早餐,进了食堂看了早餐一眼,很爽快地转身离开。昨天早上转身离开时还有些可惜,但今天就无所谓了。因为昨晚有出去购食。呵呵
晚上十点钟不到就关了手机,今天起床开机时看到娟发来的信息。她在上海已找到工作了,并说老板和同事都很好亲近。还有她的新号码。
很替她开心,希望她过得好吧。
昨晚看了个节目,我指着里面的女孩子笑说:你看人家几有活力!旁边的同事笑了起来。老弟看我QQ空间里的相片,说死气沉沉。我反驳:我们都有笑啊!他淡淡地回到:那是笑吗?
我就没话说了。
相片是在去年尾牙晚会时我和同事拍的。
老弟让我赶紧离开,说再这样下去人都老了。
呵呵,感觉自己现在有点傻兮兮的。笑得傻兮兮的。
前途多艰难。但一定要相信:艰难也是收获的一种。前两天有位同事离开了,临走那晚她在宿舍跟我说:离开后会去广州或深圳。也许找不到更好的,但在找的过程中却会有收获与乐趣。我最差的情况就是如此了,也就不必担心有什么可失去的。
最后的那一句话给我了很大的动力。表哥说道理不是用来听的,而是听了之后要去做的。如果我之前的种种想法还在左顾右盼的话,那现在应该是当头一棒了。没打死那就去做。
因为年轻,没必要去想太多,错了又怎么样?吸取经验,下次不要再错。
为什么我说起来就会说,但做起来总是不会做呢?
说话的巨人,行动的矮子。就是我这种人。
三十而立啊,离三十岁还有九年时间,够久了。呵呵,立不起来就不用活了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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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天有下雨,气温也下降了,走在屋外感觉凉嗖嗖的。不过呼吸终于是顺畅了,心也沉静了些,万幸!不过马上肯定又会热起来。唉,真是想再感叹一次,我不是想去北国吗,怎么来了南国?唉唉唉
这两天晚上都有加班,没有看电视,不过有翻看那些小说。昨晚洗了头发后在吹头发时都很着急,因为想爬上床。这几天有穿高跟鞋,一天下来,躺在床上的感觉真是好得想叹息。最主要的是有音乐听,所以不知觉中睡着了,很安稳。
星期天逛街时买了套衣服,所以这个月的用钱计划超支了。郁闷!好想有个人帮我理财,那样就可省很多事了。以前很羡慕一位同事,他每个月的工资自己留百分之五,剩余的都会交给他妈妈。钱用完时再向他妈妈拿。
我当时住处不稳定,每搬一个地方都会到离租房最近的银行申请帐户。家里人就说我:钱没赚到几个,银行卡一大把。
呵呵,到现在还是羡慕他。所以每次回家都会把卡上的钱交给爸妈。
是不是没长进?呵呵,竟然羡慕他,觉得他幸福。有时候真的想好好分析一下自己的心理。
乱糟糟的,并且还互相矛盾。懒得想。
刚才去车间各部门走了一趟。唉,做眼镜这行也两年了,那些所谓的感觉收获都不知从什么地方开始细数。
眼镜的制作过程?关于眼镜的一些名词?
过年回去给大弟配眼镜,在眼镜店里就发生了很搞笑的事情。店员拿出的眼镜我怎么也看不上眼,总觉得那些架要么脆弱不堪,再来就是缺点一大堆。并且我讲的一些叶子、鼻梁、铰链他们都不知道是什么。最简单的我说印字模糊,执架不良,他们也不明白。并且还拿了几副据说是精品的架给我看,呵呵,我所在的工厂也有生产的牌子。因为很了解这个物料价,所以真的很感叹:那些人好会赚钱!
这次回去跟主管申请带几副镜架。家里除了爸妈,我们都戴上眼镜了,真是感伤。漂亮的眼睛,不见天日了。
现在是下午五点整,一天又过去了。现在是四月,很快就五月,一年过去一半了。我的收获呢?再一年我的年龄就二十二,进二十三了。
看过两篇文章,内容不记得了,题目印象深刻。《优雅地老去》,《老得优雅》。我一个都做不到。做不到又能怎么样?能改变吗?不能。所以,劝自己心平气和。
吁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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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妈昨天特地打电话给我,说从东莞回家去的表姐昨天下午的火车,外婆煮了些咸干鱼让她带给我。
从家里过来时带了一小袋,同事都说好吃,我也没吃几块就没有了。
打电话跟老爸说他手艺很好,弄得很好吃。然后他们就笑说我不听话。
是我的原因:不听话,总说不好带,懒。
把它当零食吃掉了,回味回味还真是会流口水。
上次打电话给外婆,她说会让表姐带些来给我。去年也是,我八月份回家的,知道我喜欢吃,她特意煮了盘咸干鱼给我吃。(能保存在八月份,很厉害了。所以也是最后一盘。嘿嘿,我吃掉了。)
这边天气不好,我怕带多了坏掉了。老妈总说腌晒的鱼,不会坏。
这次说带了一大袋给我。外婆弄的咸干鱼,好好吃的。。。
还有一件事情,老妈这次特意寻问了一下。上次她说给我算过命,得知属猴、属蛇的不能成为结婚对象。然后我笑说,属猪的呢?老妈就说很好,很配。
猪跟虎相配?
狂笑!
所以她这次就特意问我,是不是谈了属猪的男朋友。
我解释了好久才打消了她的疑虑。
事后又一再嘱咐:千万不要谈外地的男朋友。谈了我也是不认的。
这次态度如此坚决,以前别人说她和老爸都只是笑笑而已。真是奇怪。
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同村同学的女孩子带了男朋友回去,外地的。老妈在电话里对那人感观很差。
这事在我们那边已经很平常了。带回去,或被别人打回去。年头隔壁村就有一个和我同龄的女孩子抱着新生的孩子在家办喜酒。四十岁多一点的父母就成了外公外婆级别了。
我当时还笑问老爸老妈羡慕不。哈哈
这事在工厂里也很多见,怀孕了就辞工回家结婚,有的还挺着大肚子工作,一直到快生产。
对此我都不想发表任何感想和看法。
我在电话这边坚决保证:一定不会,让他们放一百二十个心。最后还回了一句:我会等着你们给我相亲。老妈就笑了。现在这些话已经很容易就出口了,真是不知说自己长进还是不长进。呵呵
不过想想挺搞笑的,以后对认识有好感的人,要先问问:你属相是什么?
对方肯定会被我问得蒙碴碴。
哈哈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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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新年在家里时和同学田野踏青时用手机拍的.呵呵,大家都很开心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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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情不好时总是哼唱两句。走路时哼唱两句感觉步子都轻盈了。
昨晚蒙着枕头睡了个早觉。宿舍里不到十二点熄灯是不会静下来的。我习惯早些睡,但睡不着。灯太亮,人太吵,还有心里闷都是原因。
上次回家吃过晚饭就开始睡。老爸还好惊讶地问:你不看电视!
电视对我已经没有多大吸引力了。如看到的博友文字所说的,现在已经不能承受那些大悲大喜,只能看些无聊的轻喜剧。
一句:又在看韩剧了,真是傻丫头。让我差点落泪。
眼睛有些疼,这些天对着电脑的时间太久了。
好不容易睡了个早觉,但又醒早了。总是这样,不知是不是自己给压力太多。睡眠质量不好,连皮肤都受影响。害我只能说:在家里时我的皮肤是最好的。唉
过年前烫卷的头发,来这边之后又去烫直了。呵呵,我在大叹浪费了钱时,老弟说:自作孽不可活。郁闷了好久。
上次辞工回家的同事发了信息说前不久孩子出生了。我们祝福之时,听到有人笑说:你们这些加油啊!
近来也真是奇怪,好像总把结婚啊,生小孩子挂在嘴边。要不要说俗不可耐?
哈哈
结婚是条殊途同归的路啊!
说到结婚也就说到以后,说到钱财的分配与管理。刚才就有一同事站在我位子旁边跟我说了半天。她的意思是:结婚后老公赚钱养家,她赚的钱就存起来。
我笑了好久。这是男女公平?
理想些就是两人都拿些钱出来家用,然后各人负责各方的亲戚群体。
我一听就觉得亏,因为我好多亲戚。然后被她们围攻。
船到桥头自然直。我想这么多干嘛?多事。
想想老妈,相亲认识老爸才几个月就结婚了,第二年就生了我,依次就是弟弟妹妹。现在不过得很幸福!
其实好羡慕老妈的。老爸老妈结婚二十多年了,以前会发生一些口角,不过现在好了,恩爱有加。并且儿女都听话。(嘿嘿,我在自夸。)
但,我不敢。
不想了不想了,某个时段都有某个时段要做的事,想也无益。是不是?
呵呵,傻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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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下在火车上写的东西,昨晚翻出来看了一下。那些随手涂鸦,每一次都让我自问:这是我写的吗?
呵呵,再次翻开,恍如一梦。
刚才看了一个博友的文字,心里在想:上次回家,我做了些什么?
零四年从村里迁了出来,新年都还是举家回去。我们大包小包,老爸还挑一担。有小舅的车送到村口,也省了很多事情。
去年八月份我回了一次家,在家门口对大弟笑着念了一句:门前迟行迹,一一生绿苔。老弟指着有膝盖高的荒草问:这只是绿苔吗?
呵呵,不只是绿苔。
现在还算干净,肆意的草已全无影踪。有的,只是那棵长青树又长高了。村里又盖起了几栋新楼房,祠堂门匾上的字我已经可以顺利念出来了。一直都觉得念不通,从左念、从右念都是如此。上次大弟跟我一解释,才明白过来。并且还知道那翻新了的困扰了我好久的祠堂门匾“第世通儒”是老爸想出来的。“第”是“门弟”,“世”是“世代”,“通”是“贯通”,“儒”是“学问”,寓意不言而愈了。
大年三十在二伯家吃了中饭,就和二伯、堂哥一起去山上拜坟。爸妈他们都去了外婆家。下小雨,二伯和小弟戴着斗笠的样子让我和堂哥笑了好久。我穿着高跟鞋上山,(回家少带了双鞋,失策!)一到爷爷奶奶的坟前就跪了下去。二伯和堂哥笑我真是孝顺!其实是坟前树枝拌我摔了一跤。裤子、袖子上全抹了黄泥。
这些年外出工作,清明节都错过了。想想,都有些伤感!好些年了。所以这次还是蛮尽心尽力的。
这是一座坟山,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响在耳边。几乎村里所有去世的人都埋于此地。所以,草木茂盛。有一个原因就是没有人去此山砍柴。奶奶爷爷的坟挨在一起,拜祭之后又转到其他爷爷辈的坟前去。虽然都有墓碑,但人数太多,辈份复杂,还是弄不清楚。二伯一一解释。爷爷的兄弟、太爷爷、太奶奶,太太爷爷、太太奶奶等等。
山上空气好好,下雨的原因,烟雾缭绕,很美。
一一拜祭,回到家就发现鞋子坏掉了。
老爸老妈他们下午才回到家的,知道我去山上拜坟了,还笑说爷爷奶奶会保佑我。
又在二伯家吃了年夜饭,大人都去打牌,堂哥和堂妹随后也出去了,我和弟弟妹妹帮二伯母剥鸡蛋。
大年初三去外婆家拜年。一直以来都年初二去外婆家拜年的,但今年特殊,三舅年初三过生日,所以退了一天。
老妈说外出工作的人都要去太公的坟前拜年,然后我和四表哥,还有要随三舅去南京的凡表弟跟他们一起去。要走好一会的路,还要翻过一座山才到,虽然山不高但还是让我气喘。路上他们在谈论太公生前的一些事情。我对太公的印象是有一次我惹他生气,怕被他打,就躲在四舅身后做鬼脸。还有就是他去世时,有很多人坐在他床边哭。
坟前的荒草长到我腰那么高了,那栽种的几棵松柏不知道被谁砍了一棵。外公总说等他死后也要埋葬到这里来,舅舅他们笑指旁边的一块空地。
小姨,今年是没时间去看她了。
老妈向姨父转述我的话:为什么要把小姨葬到乡下去,那个地方有谁会去看她?姨父笑说:我以后是要回去的。
我默然无语。
生离死别,是不是已经看淡了?
人生若只如初见,多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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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天工作比较忙。也好,心可以闲下来。
昨天又查阅了一下那个网站的最新内容,年初六就已经在招生了。看了一下学费、杂费,存半年的钱应该就够了。
这是一种什么感觉?
好像,想要过的生活就在眼前,很兴奋。
呵呵,还真是傻。
刚才把手指甲剪短了。敲打着键盘时,有些不习惯。
在家时看了韩剧《爱的阶梯》前一部分。我不可能很有耐心地一集集守看。但看了开头,就想知道个结局。所以上网查了一下。故事还真是老套!唉,真的好讨厌剧中那种擦肩而过!
韩剧的主题曲都很好听。虽然听不懂歌词,不过就是很好听。呵呵,而且某些画面真的好唯美。。。
天国的阶梯主题曲 - 想见你
아무리 기다려도 난 못가
无论如何也无法阻止我对你的等待
바보처럼 울고있는 너의곁에
象个傻瓜似的在你身旁哭泣著
상처만주는 나를 왜 모드고 기다리니
即使遍体鳞伤也要继续不问原由地执著等待著你
떠나가란 말이야
我根本离不开你呀……
보고싶다 보고싶다
想念你…想念你……
이런 내가 미워질만큼
我是这麽憎恨命运的坎坷
올고싶다 내게 무릎꿇고
真想大声哭泣…乞求上天的怜悯
모두 없던일이 될수 있다면
即使几乎未曾共同拥有过什麽也要不顾一切地抓住仅有的……
미칠 듯 사랑했던 기력이 추억들이
疯狂地追忆著往昔的挚爱
너를 찾고 있지만
不停地追寻你的芳踪和倩影
더이상 사랑이란 변며에
越是如此追求理想就越确定对你爱情
너를 갖을 수 없어 이러면안되지만
如果没有对你的眷念,我根本无法生存
죽을만큼 보고싶다
到死的那刻仍然是如此地想念你
보고싶다 보고싶다
想念你…想念你…
이런 내가 미워질만큼 믿고싶다
即使我是这麽憎恨我们的坎坷命运,但是我还是那麽确信……
어런 길이라도
我们的抉择是正确的
너를 워해 떠나야만 한다고
除非你非要我离开,我才会离开……
미칠 듯 사랑했던 기력이 추억들이
疯狂地追忆著往昔的挚爱
너를 찾고 있지만
不停地追寻你的芳踪和倩影
더이상 사랑이란 변며에
越是如此追求理想就越确定对你爱情
너를 갖을 수 없어 이러면안되지만
如果没有对你的眷念,我根本无法生存
죽을만큼 보고싶다
到死的那刻仍然是如此地想念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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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锐,一个让我心疼的名字。
呵呵,他爱我,吴岭爱他,我却爱明修。而明修恨我,因为余娅。而余娅呢,已经死了。余娅为什么会死呢?为了救我。为什么救我?
在我九岁那年,我、吴岭、杨柳、余娅,因为父母工作的原因而相遇。我们在一起上学、回家,一起做作业,一起玩耍,日子无忧无虑。父母工作的地方是一个铜矿,泵房里流出来的水到水库里,然后年月的堆积、过滤,水库里的水都不复存在,而变成了一个沙滩。有一次陪妈妈值夜班时发现了那个地方,所以那里成了我们新的游乐场所。
矿区在山里面,童年的我们就是很多小孩子聚在一起,最常玩的游戏就是摇着办公大楼前的大铁门,像坐旋转木马一样。当家里的大人们知道我们去玩过铜沙后,都大声训斥,把那里当成了禁区.年少的我们不知道它的厉害,只以为站在水库的堤坝上,风一阵阵地吹过来,就像站在海边一样,而且还可以在铜沙上面画出很多很多的图案。
胆子越来越大,就往湿的地方踩,很“荣幸”地中奖了。
那年夏天,我们四个人相约去一个同学家摘栀子花,回途经过那里。很开心地画了很多画,有兔子、小猪、向日葵、还有仕女,手上沾满了铜沙,到有水的地方去洗时,陷了下去。刚才开始还很兴奋,像做游戏一样,看着自己慢慢地往下滑。等到自己爬不上来了,才开始大叫救命。
余娅跑过来拉我,吴岭往水库堤上跑去,边大声求救。这个时间,大人们都在家午睡。我知道自己在往下陷,余娅往下陷。杨柳也要跑过来,余娅大声地叫她不要。我已经吓懵了,但还是听到吴岭声嘶力竭地喊救命。洞沙埋过了我的腰,我就要死了。
我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。一个上泵房值班的员工把我们拉了起来,没过一会儿,余娅却死了。那张苍白的脸一直印在我脑海里,挥之不去。
后来老爸把我送回了外婆家,一直到初中毕业都没有和吴岭、杨柳联系。进了高中,在学校的红榜前,我们又见面了。
在那里和许锐、袁明修成了同班同学。其实认识许锐是在很久以前,他是小姨邻居家的儿子。但袁明修,怎么说呢?对他,我相信一见钟情。许锐和袁明修是表兄弟。在我知道袁明修认识余娅,在袁明修知道我们认识余娅,这段时间之前,我们是相处得很愉快的同学。
袁明修和余娅。在余娅未搬家之前,用青梅竹马、两小无猜来形容他们两个不为过。双方父母也戏言以后要亲上加亲。
余娅死了,袁明修恨我。
我一直记得见到袁明修的那一天。
“马君晓!”站在红榜前听到有人大叫我的名字。回过头去,看到是许锐,还有他身边的男生。当他们走到我面前,在阳光的阴影下,我心里冒出一个词:“犹如天神”!他们在冲着我笑。同样的身高,同样俊朗的外表,同样爽朗的笑脸,让我也忍不住好心情起来。
吴岭告诉我,她就是从那刻开始喜欢上了许锐。
许锐家后院也有棵栀子树,一到夏天就开满了花。明修开心地提了一大袋栀子花放到我桌子面前时,我喃喃自语:“这是余娅最喜欢的花。”
明修惊愕地看着我,然后冲了出去。
明修对我说。你就是害死余娅的凶手!你还笑得出来?我讨厌你的的笑声,那让我觉得恶心!
然后我就没笑了。
我讨厌你叽叽喳喳地声音,你最好不要存在!
然后我就没有说话了。
在杨柳、吴岭的眼泪中,开口说话了。
吴岭哭着对我说。君晓,你来爱许锐吧!我不爱他了!
傻丫头啊!
我真的有这么可怜吗?同情我这个情敌?曾经因为许锐的关系,她三个月没有和我讲过话。
许锐找明修打了一架。我站在二楼的走廊观望。事后他们被记了一大过。
许锐气急败坏地对我讲。你是马君晓,不是余娅、袁明修的替代品。
我问过许锐。如果今天我和余娅对换,你会不会恨余娅?
许锐沉默。没有发生的事,我不知道。
我对明修说。是不是要用我的血来祭余娅,你才能放下心中的恨?
他没说话。
然后我就割下去了。血涌了出来,黑红的。
他的表情闪过很多种。有心痛吗?
我笑着看他。
许锐出现了。他手中的栀子花散了一地,和着我的血。听到他的声音远远地传到我脑海里,很急切。
三天后,我醒了。许锐躺在我旁边,他的脸上有着明显的心痛。
“你身上已经流着我的血了,以后的日子里,你要好好爱护自己。……跟我走,好不好?”他伸手轻抚着我的脸。
他的语气是如此地怜惜,我的眼泪流了下来。多年没哭了?不知道。
我轻轻点了头。“好!”
杨柳站在我的床前,说:“君晓,我受不了!!那一个夏天,打破了我们所有的幸福……你怎么那么傻!!!”杨柳哭着走了,她说如果有一天找到了她所要的幸福,会跟我们联系。
吴岭站在我病房的楼下,默默地掉眼泪。
明修再也没有出现。我没有问,所有人也不在我面前提起。
在栀子花的季节里,我等到了大学通知书。和许锐一起,也该离开了。
吴岭发来信息:你还会回来吗?
也许吧!已经不是放得下、放不下的问题了。而是我的心,怎么说呢,如果以后的日子里,许锐回来,我会跟着吧!或许还会跟着一个小许锐、一个小君晓。
在这北方里,天气是那么晴朗、干爽,没有那梅雨湿嗒嗒地笼罩,心情也豁然开朗。时间就这么过了四年,我们大学毕业。一年 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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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同事聊天,不知怎么的,就说到了生小孩子。然后我讲起了前不久在席慕容的书中看到过的一篇文章。
妻子生产,因疼痛而大喊着:“不生了!不生了!”
小孩生出来之后,因疼痛而晕了过去。醒来之时,坐在身边的丈夫正在给挟被子。看到她醒来,抱着她喃喃自语:不生了,再也不生了。还流出了眼泪。
“如果是我,还要再生一个!”
话还没说完,同事说插话到。
我笑了起来,如书中的妻子一样,她也说:“我还要再给他生一个小孩!”
哈,傻女人!
更让我想笑的是,我们都如此不现实。
我在我们县里的妇产科做过两个月的护士。把看到的,再和我们想的一比,落差真大。怎么说呢,不知是没感情,还是不知道怎么流露、表达这些感情?麻术了!
文章中的妻子是幸福的,因为她有一个如此懂她、知她的丈夫。也许,女人也有责任吧!
有时候我就在想啊,我们这些在精神上有如此、这般,这多要求的人比起那些……。怎么形容呢?就是生完小孩子,能跟护士唠叨:“你们医院里的收费怎么这么高啊?我妹妹的小孩在温州生的都没这么贵!”
有些想笑,但却笑不出来。
贾宝玉的经典名句,女孩一旦成了女人,是世界上最可悲的事。
什么样的妻子,就有什么样的丈夫。两个人相处久了,潜移默化之下,总是会有许多相同的方面了。
其实我担心的是,如果有一天,我把自己现在的所有想法都推翻了,那么,那么,我会活成什么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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网友问我:“你有没有蓝颜知已?”
我答没有。
然后他说:“你怎么这么可怜啊!”
我大笑。
我知道所谓的蓝颜知已,就是异性之间超越男女之情的那种关系。这个新鲜名词,我在几年前就有看到,没什么特别的感觉,觉得不会跟我有多大的关系。我只是想到电视剧中一场景:三角恋,其中一个,也就是另两个人的追逐对象,对他(她)们中的一个说:“我们做朋友吧,超出男女之情的那种。”当然了,语气会比这复杂些,比如有哭泣啊、哽咽啊等等的。
我也看过一篇类似的文章,反正就是红颜知已和蓝颜知已相比较,意思就是要大家把握好那个度,否则后果会很不愉快。
看到这个“蓝”字,我首先想起的是亦舒那篇《蓝这个颜色》中的那句:蓝这个颜色,不温不和,不文不鲜,很容易接受,但难以突出。
我的阅历还不够我讲出一翻此与彼之间让人信服的关系。
我跟异性之间的相处,弟弟、表哥他们不算在内,就很少了。在我成长的过程中,围绕在身边的都是同性朋友。就像我所讲的那样,一个人我会走得很快,而和朋友们一起时,我也不会张望。工作之后,就接触得多了,不会和他们闲聊啊或是嘻嘻哈哈的。以前上学时,我看过一篇文章,说在男生心目中最看不起的人就是平时和他们嘻嘻哈哈的女生。我很吃惊,后来很多事情验证了这句话。同时心里也很讨厌那些和女生嘻嘻哈哈的男生。所以我更不会找男生讲不必要的话了。我妹妹说我在外面披着一张笑脸,在家里就像吃了炸药。我笑。是的,在外面,我总是笑着的,有些时候,有些人,一笑就可了之,何必多讲。
我倒觉得所谓的蓝颜、红颜,只是一个相对的游戏。男人有红颜知已,所以在这个讲求公平的年代,也就出现了个蓝颜知已。其实它早已存在,只是在道德观的压制下,它处于不明状态,但,现在,敢做敢为,所以让它升出来,赐予一个名字。
有人讲在父母眼中,孩子从来都不曾长大。其实,在男人和女人之间,也永远不会有成熟与不成熟。
君子之交淡与水,人与人之间能维持淡淡的君子之交,也是一种福气了。太过就显得做作,显得虚伪了。记得在我上小学时,老师给我们讲过一件事,我们把它当笑话。说的是一个农村妇女,端着一碗饭,看到人就说到我家去吃饭,家里还有好多,其实只有她手上那一碗。她以为没有人会去,所以她在那嚷嚷,以显示她的好客,她的热情。
男女之间,淡淡地感情才能细水长流,也会长久。太过的热情容易燃烧掉,剩下的平淡会无法忍受。所以才会有什么“七年之痒”,也就如此,出现了红颜知已、蓝颜知已。那只是道具,在无法忍受平淡之后,在想要激情之时,延伸出来了。就如人们在说到这个词时都带有一点暧昧。
仅此而已。巧立名目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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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我回家,在路上碰到一个人,他跟我打招呼说“五班姑姑好啊”,我很惊讶,因为我不认识他,后来他说是你的同学,我本想问问你的近况,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也许是他看出了我心思,笑着说你现在在武汉念大学,过得不错。我脸红地陪笑了两声。
武汉,那个我待了一年的地方,你过得可好?
回到家,那句“五班姑姑”又在耳边回响,并且不单是他的声音,思绪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时候,我一上楼梯,就会听到那些声音“你五班的姑姑来了,还不叫姑姑。”总是在大家的哄笑声中红着脸回到教室。
在外婆家长大的我,因为外公的辈份在村里最高,所以我的辈份也就高。和村里的人都很熟,那些人一见到我总是“表姑”“表姐”的叫。我们从小就是玩伴,在辈份上,我和你父亲同辈,按照村里的算法,你就应该叫我姑姑。
从我知道你应该叫我姑姑后,每次在争不赢你时,或者是和你吵架时,我把“姑姑”的身体抬出来,你就会气得脸发红,一声不吭地转过头去。那个时候的我就像个英雄吧,只有我这个“姑姑”才能压制住你,才能让你无话可说,并且你会脸红。这样的事情在我们上小学的时候几乎天天上演,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我们真可爱。
上了初中,知道这个关系的人没有几个,我们也不同班,也就不会争吵了。去外婆家少了,我们也生疏了。因为初中三年,在校园里偶尔碰到,也只是擦肩而过罢了,没有小学时的嬉笑打骂,也没有客气的点头问好,甚至在望到了是你,我就会早早地转过头,等我再回头时,你已经走过了。上了高中,我们还是同校,你分到三班,我分到五班,我们隔一个楼梯间,我知道你坐你班上的后排,我眼睛不好坐我们班的前排。我到现在也没弄明白,学校里的同学是怎么知道我们的关系的,并且每天一看到我就笑眯眯地喊“姑姑,过儿呢?”。
同学们的嬉笑,让我见到你就远远的绕开。你的数学还是那么好,我知道。因为我们同一个数学老师,他有时会讲起你在班上的情况,比如什么什么题你几分钟就解出来了。这时,全班的同学都会把目光刷向我,也只有在这时,我才会觉得桌上那高高垒起的书是那么的可爱。
还记得那次班上搞元旦联欢会,我们两班一起办的活动。那一晚,整个学校都很热闹,班上也张灯结彩的,你是主持人,加上我们班的班花,班主任让我们自己安排。我看到班主任走了,也就准备溜。你拿着话筒说今晚的活动希望同学一个都不要少,说什么这也许是在学校的最后一次联欢会,希望大家珍惜什么的。我留了下来,坐在后排和桌上的花生瓜子做斗争。你们合作得很好,现场气氛也很活跃。可能是红楼梦看多了,总觉得热闹跟我没多大的关系。后来,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个绸子,说是击鼓传花,人人参于。等我知道这个活动开始了,准备把手里的瓜子放下时,绸子到了我手,鼓也停了,我猜这会不会是他们安排好了的?站起来时,冷着脸一言不发,刚开始还有人笑,可是看着我的黑脸,班上气氛就冷了下来。
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你在看着我,我也看到班花向前走了两步,准备出言缓和气氛。我拿着绸子走到你身边,笑眯眯地说:“我们一起唱首歌,可以吗?”你愣了一下吧。班上过了好一会才有人拍掌了,就有人提议说:“唱神雕侠侣的主题曲啊。”“姑姑”“过儿”,同学们笑成一团。这个歌跟着音乐我可以哼两声,完整的,唱不出来。我挑衅地望了同学一眼,说:“如果认为唱得难听,请把耳朵捂起来。”
你笑了笑,在我耳边说:“待会跟着我唱就好。”我唱歌跟不上音乐,一跟不上我就想笑,一笑就漏气,我不想出糗。
那天晚上大家都玩得很开心,唱啊跳的,后来还是教导主任来提醒。第二天全进了办公室进行政治思想教育了。
就在大家都在忙着准备进入高三的时候,我转学了,没跟班上的同学说,连班主任也是我爸去解释的。后来我给和我要好的同学写了一封信,告诉她我的近况。她回信说你去问了她,问我怎么没上学,去哪里了?并且还说我走时为什么没说再见?
唉,一言难尽吧!总之,我现在很好。毕业这么多年了,你考上了大学,我漂了那么些城市,钱没赚到,也没长什么见识,只知道自己越来越冷漠,或者应该说是越来越会善待自己吧。因为我一直把“这个世界只有自己可以完完整整从头到脚地爱自己”当成了信仰,或许你会说我是不是受了伤害。呵呵,人难道只会在受伤害之后才会成长吗?NO,看别人的故事就够了。所以,我把我们这个故事写出来,让你知道我过得不错,正计划着下一个目的地是杭州还是西藏呢?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我在为我新的目标而努力,可是觉得背上的包袱好重,在书上看到说把事情说出来就是“减压”,我选择写出来,因为我放不下。长这么大,好像只有你在意过我吧,呵呵,放心,我会继续活下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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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东莞快两个月了,现在才开始想念武汉。呵呵
想念它的什么呢?在武汉呆了一年多,除了武昌不熟之外,其他的地方都跑遍了吧。
每天早上赶早,天还没亮就要去等公车。从汉口到武昌或是汉口到青山,唉,坐在公车上,感觉好得让我现在想叹气。当公车行驶在大桥上,车窗打开着,早上车子不多,上车的人也少,一路开过去,风吹着脸,总是让我想起一句:“像母亲的手抚摸着我。”呵呵,舒服极了。回程如果碰上塞车,那更好,靠在同伴肩上,反正又不赶时间,没关系,最多是坐过站,大不了是过个马路再坐回来罢了,睡到今夕是何夕。一块二毛钱嘛,又不贵。晚上过大桥的时候是最爽的,桥两边的灯火可以让我困了一整天的心又开始七想八想,八想七想了,反正是想到最后才突然回过神了,大叫一声:“司机,这哪里?”
其实最最想念的还是每天早上吃的各种各样的早餐。这是那时候的我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必须想的事情,今天去的那个地方有什么好吃的,是热干面、米粉、包子还是什么豆皮、花卷等等。最最可爱的是不管到哪里每天早上都可以喝上一碗新鲜的豆腐佬,那可是我的最爱啊。所以我的正餐一般是早上,又便宜又实惠,撑得不行了才会想,这个留到明天早上再来吃吧。还有就是武汉处处都有蛋糕店,新鲜的,各种各样的蛋糕,现在想想觉得那个时候好幸福啊。
每天晚上吃完饭要么到公园逛逛,要么去小区里弄弄健身器材。要是心情再好一点,可以到附近的超市转转。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会想起来要努力赚钱。好吃的东西太多了,钞票不够。还有就是看看路边停的车子,哇,好多车子,各种牌子的,总是指着牌子问他们。呵,我可是从那时候才知道什么是本田什么是丰田。虽然我到现在也没区别开上海大众和雪铁龙的标致。东拉西扯,总是让他们哭笑不得。看看美女、评价评价帅哥,再聊聊武汉人的口头禅,学学武汉话。总之天天都是快乐的。
想念武汉,是不是因为想念武汉里的人呢?呵呵,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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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觉醒来,太阳已经从窗帘中透了进来。天气很好,啊,全身酸疼!!!上大学是明智的选择,但这个军训,养尊处优惯了,再加上这个天气,还真是有些吃不消。
曾经那飒爽英姿是我努力的动力啊!有时对自己挺失望的。
掀开床帘,室友都已经出去了,剩下我于咕咕叫的肚子做斗争。
快十一点了,起床,再懒下去就要饿死了!洗梳拿钞票下楼。
“看到这些饭菜,我就想念家里的美食!”队伍中有个女生在感叹。
我笑了笑。求学嘛,就是来受苦的。这句话是哪个长辈对我说的已经不记得了,或者是说的人太多了吧。所以比比过去,我已经生活在天堂了。还有什么好抱怨的,再说了,抱怨也解决不了问题,还是要吃。只是吃得多与少的问题。
“小悠!”有人喊我的名字?
许锐,我的高中同学,很有缘分地在大学又成了同学。我对他笑了笑,算是打招呼了。他是我小姨家邻居的儿子,而我住在镇上。我经常跑小姨家,所以算是一起长大的小伙伴。只是人一长大,倒还生疏了。小时候打架、吵架,天天全五行上演。上了初中,男女有别,楚河汉界,径渭分明。上了高中,见到人走过来,老远就转过头去,没看到。
想想那时候,挺可爱的!
听到他叫我小悠,又想起了火车站的那件事。自作主张,不让爸妈送。提着个大箱子,背着背包,兴冲冲地出门。到了火车站才知道,连在哪里进站都不知道。那么多出口进口,那么多人,第一次出远门的我,愣愣地不知所措。
许锐出现在我面前,也是一个人,一个箱子。他一句话也没说,拉着我往前走,挤火车、找座位,我感激涕零。
从那天开始,他就喊我小悠。小的时候他也喊过,那时还为称呼打过架。可是那天,无语。也就默认了。
端着饭盘,刚坐下,他也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。抬头看他,时间真快,好像在昨天我们还是在沙堆里打滚,再看看今天,好像有些装模作样了。他成了帅小伙,我成了文静的大姑娘。想着想着,都有点想笑了。
“想什么呢?又是皱眉又是笑的?”对面的人在问了。
我扯了扯嘴角,有什么好说的呢?笑了笑,吃饭。
他也不再问,埋头吃了起来。
“现在去做什么?”吃完饭他就问到。
“去图书馆!”我收拾着手边的盘子,说到。算是轻声细语了吧?都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我了。能在大学里再碰到,是好还是不好?不知道,其码挺开心有熟面孔出现。当他拉着我的手挤火车时,心里就在想:这样跟着他天涯海角,可好?
呵,不用担心我无处可去,没有恋情,没人约会,我还是可以自得其乐!不是有一话说的,一个人的孤单、寂寞,只是在有人想时才会出现。所以,我很好!
“好,我和你一起去!”他接过我的盘子,连同自己的一起送了回去。走过来拉着我的手,往外走。
执子之手,与执偕老。这是他第二次牵我的手了。如果,有一天嫁不出去,就赖给他好了。想到这里,笑了出来。
现在呢?
这就样让他牵着,直到鹤发鸡皮,可好?
那青梅竹马、两小无猜的恋情倒是我所期待的。如果不会再被其他美景所吸引,如果生命没有那多么多的不确定,如果……
“又神游太虚了!”许锐转身她。“功课怎么样?室友、同学可好相处?”
回过神来。“还好!”好相处就多相处一点,不好相处就少相处一点。有什么关系呢? 我耸耸肩膀,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,还是没习惯和他侃侃而谈。
看他的神情有些伤感,正想着要不要把所想的讲出来时。他出声了:“到了,进去吧!”语气很愉悦,心情变化得这么飞快?我在自作多情?
看我疑惑地看着他,他笑了笑。
看来,改变的人不止是我。我深深吸了一口气,有些不明白自己的情绪为什么也能如此起伏。好问不是我的优点,我选择沉默。
我的小悠,我喜欢这么称呼她。一直记得初次见面的情景,她穿着红色的连衣裙,来找她表弟吃饭。游戏还没结束,那小鬼不愿跟她走。“一!二!三!”喊到三,伸手就过来拧住她表弟的胳膊。看得我们在场的几个大男生目瞪口呆。这么强势!!
后来,每次寒暑假,她都会来她小姨家住几天。但她从不加入我们的游戏,只有我们加入她的游戏。我一直记得她从池塘里捞出一条泥鳅时的笑脸,那笑脸一直到她小姨罚站都没有退过。
小悠瘦了、黑了、胖了、她十里之外都可以听到的笑声,她变安静了。上高中时在教室里遇到,那个强势的小丫头,安安静静地坐在位子上,愣愣地看着我,好一会儿才又低下头去。但她不会知道我当时的心情,不是高兴可以形容的了。
我惊愕地自问,看到她为什么这么开心?
我喜欢她!我喜欢小悠。
每次看到她和她大弟打球,都会想起她在一篇文章中说的:一直觉得在球场边抱着衣服,也是一种幸福。但既然没有这种幸福,那就亲自下场吧!
我想问问她:抱着我的衣服,她会不会觉得幸福?
班上传出的各种绯闻,都只是一笑了之。但她对我,避而远之。看到迎面走来的是我,就早早地转过头去。她是讨厌我?还是不想和我扯关系?
高中毕业了,我和她又成了大学同学。
当她无措地站在人潮汹涌火车站时,我打破了只在大学校园里谈感情的承诺。她很顺从地让我拉着手,也很顺从地让我叫她小悠,但是她对我态度,却更淡漠。她在我面前戴着面具,她在我面前隐藏着真性情,她把我当成,熟悉的陌生人。
许锐记
爱情是 -
那天朋友问我:“你选男朋友标准是什么?”
我大笑。
如果这句话是问在我十六岁时,我说可以给她洋洋洒洒十几条标准。
她也笑了。
十六岁那年,同学间传绯闻,说某个男生喜欢我,总是在打听我的事。然后我开始反驳,针对那个男生,说他不是我喜欢的对象。
他没有一米八。我的男朋友身高要有一米八。
他不会打篮球。我的男朋友要会打篮球。
他太瘦弱。男朋友文文弱弱的像什么样,还要我保护他吗?
他太黑了。我的男朋友要是健康肤色。
他嘴巴太能说。我不喜欢男生嘴巴叽哩咕噜地讲个不停。
他功课不优秀。我不要求名列前矛,但至少不能比我差。
他做事没有魄力,拖拖拉拉。
他走路的姿势很难看。
他说话声音很难听。
他没有男士风度。
他整天穿黑色的衣服。
他笑起来没两个酒窝。
……
说起来这么多,好像我有观察他噢!。不知道了,只是当时的日记就是这么写的,十二分的气愤!
那时在学校,宿舍对面就是篮球场。看了很多言情小说,总是认为如果在一个细雨蒙蒙的早晨或黄昏,有个高高的男生穿着运动衫在雨中打球,应该会很动心。总认为在雨中打球的男生是最帅的。总认为能在篮球场外帮他抱着衣服也是一种幸福。
日子就在这种期待里度过了,一直到毕业。
十八岁,从中专毕业。出来找工作,认为有责任心的男生才是男朋友最基本的条件。也总认为身边的人都不能欣赏我的幽默,所以能欣赏我的幽默是最好的。一直迷于武侠小说中的英雄气慨,大口喝洒、大块吃肉的豪爽,认为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应该有宽广的胸襟。再后来就处于幻想阶段了,觉得我不会的男朋友都能会:能写漂亮的钢笔字,有阳光的笑脸,脾气很温和,心思很细腻、会很疼我、不会对我发脾气、该天真时天真、该成熟时成熟……
至于外貌、身高,那些都不在考虑范围了。因为当时是“帅哥多花心”论。太亮眼了就会眼花。
看到身边的朋友都成双成对,再一看,她们的另一半跟当年所想的类型差很多。很失望!看到有一篇文章也是说过个问题,说一个女青年的男友标准就是不能抽烟,可是后来她找的男朋友却是个烟缸子。吓了我一跳,如果我以后的男朋友如我所想的标准相反。天啊!还是不要想了。
今年我二十岁。大年三十时,朋友给我的短信是:今晚十二点,要对着桃花许愿噢!
在姥姥家时,表哥他们给我的祝福就是明年带个男朋友回来过年。
今年情人节,弟弟给我发的信息就是:老姐,情人节快乐啊!找到你要的男孩子没有?要走桃花运噢!
真是让人郁闷!
同事问我,你要是有了男朋友,最想一起做的事是什么?她最想和男朋友一起去放烟火。而我呢,不知道是没想过还是想太多,想了半天才给她一句话:靠着他的肩膀挽着他的手。说完之后自己傻笑了半天!
其实要做的事太多了,时刻都在变化。坐公车时想靠着他的肩;散步时想挽着他的手;逛超市时想和他一起推购物车;想一起走过千山万水,多浪漫!
后来一个人时又想了想,其实最期待的感觉就是心有灵犀。偶尔的抬头,相视而笑。在五十年之后,想起,会是一种怎样的感动与满足。难道还不值得珍惜吗?
也许十六岁那时是年少气盛,还有就是脸皮薄,急于和同学争辩那个男生不会是我所会选的,还有总觉得外表最重要。十八岁后,工作了一段时间,见的人、事也多了,觉得有些事是如此的无能为力,就想要是出现一个“超人”般的男友,该多好!现在二十岁的我呢?什么标准,回答我朋友的话就是:
找着或遇到,是什么就是什么了。我跟鬼都能相处,还怕人!
其实真正的话是:能遇到就是有缘,在这个什么都会变的社会,我想珍惜拥有时的快乐!仅此而已!
现在我开始学打篮球了。没有在场边抱衣服的幸福,那就亲自下场好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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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室友聊天。聊着过去的种种,开心得笑了起来。
有人串门子。问:“聊什么呢?这么开心。”
“初恋!”异口同声。
“哈哈——”大笑。“现在聊初恋?没搞错吧?”来人发表高论。“在自己儿女成群,或是七老八十,再来聊初恋才有意义。现在?初恋过去才两年、一年,或是几个月而已!”来人说着也退了出去。
我们相视而笑。其他是她在跟我说,要趁着年轻,谈场恋受。要不等年龄大了,就没有那样悠闲的心了。
“你相信心心相印吗?”远在哈尔滨的女友发来信息问我。
“嘿嘿,想信,但不会信!”我回到。
室友跟我聊起了她高一的事情,很老套的故事。男孩喜欢她,上晚自习时,其他男孩帮衬着在教室讨论,然后其中一个男孩子喊她的名字。
她笑着说。我当时挺能装的。没听见,继续看书。我大笑不止。
一样。一本正经,目不斜视。呵呵——
她接着说。朋友问我,如果有喜欢的男孩子会不会主动去追?我说不会。然后朋友说:你完了!喜欢的不敢追,追你的吧,又讲七讲八的。很被动的一个人!
我讲起了自己的一段往事。上中专时同学间传绯闻。某某男生喜欢我,打听我的事情。有一天晚自习后,九点多钟,教室里同学都离开了,我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想起有一本书没有拿,如是和一个女生一起回到教室。有几个同学在里面,那个男生也在。看到我,就人有笑着说:“马晓,过来一起聊天啊!”
那嘻皮笑脸的样子真讨厌!我板着脸回到座们拿了书就要离开。但和我同来的女生却加入他们的行列。我很生气。走不走?不走,我们就断交!这是我当时跟那个女生说的话。她还是留了下来,而我离开。
还有就是,毕业后在武汉工作。有一个同事,相处得很愉快。经理对他的评价是:很稳重,是女孩子喜欢的类型。我心里偷笑。他穿西装的样子是挺帅的。那一年我十八岁。
公司租的房子就在武广附近。有一次我们聊起武广办的活动,说很热闹,很好看。唱歌、跳舞的。他笑着说:“有这么好的节目怎么不通知我?”
“没电话怎么通知你?”我笑着回到。
“对噢!电话号码,拿张纸来,我抄给你。”掏出半天,没纸,有一张五块钱。然后就着公车牌,在钞票上写下了他的号码。
他嘱咐着说:“以后有活动一定要通知我啊!”我笑着答应。
半个小时后,回程掏钱买票时,除了那五块钱就没有零钱了。
买了车票,我丢了他的电话号码。
以为还有机会向他要,谁知在我还没开口时,他辞了工。
真的印证了那句话:我完了!喜欢的开不了口,被喜欢时又别扭。
唉,长叹!
室友笑了起来。呤出一句:得之,我幸;不得,我命。如此而已。说她有一个网就是这个话拿来做个性签名。而她自己的是:我在寻找前世埋葬了我的人。
我笑,太骄情了。
那句话好像是一个佛教故事。
她继续说:我的那些结了婚的同学都是认了命,而我……
“我在坚持!”我插话到。
她笑。我在妥协!
我愣了一下。她没了声音。
哈尔滨的女友回了信息:要来时谁也挡不住;不来是也强求不了。顺其自然吧,幸福会来临!做个好梦!
十二点多了。道理都懂,只希望到时别感叹:优秀的人都成了别人的丈夫!笑。
我想,我会惜福。
睡了,会有好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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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从身后抱住我,脸压在我的颈窝上,我听到他的呼吸声。曾经看过一篇文单,说一个男人从背后抱住一个女人,是一种怜惜。
怜惜,这个词让我想哭。
我深深地吸了口气,转个头在他耳边说到:“如果我回来了,我们会不会在一起?”
他转个我身子,深深地吻住我的嘴。
我有一种颤栗!
曾经嘲笑过言情小说里的某些对话,什么此刻我的眼里只有他;什么希望时间就此停住;让我就在此刻死去。呵呵,如果,此时此刻,我泪流满面地乞求:时间就此停住或让我在此刻死去。真的,此刻死去!
我有丝哽咽,他紧紧地搂着我的腰,搂得如此用力,让我有些疼。
我没有死去,时间也不会停住。我的眼里从只有他到发现我们正处于人潮汹涌的火车站。我笑了起来,弯下了腰,笑得肚子有些疼。
“我们这是演的哪出?”我说出这句话。他也笑了起来,吻吻我的脸,那里还有眼泪。
“好好的。嗯?”他在我耳边说到。
如此轻柔的语气,好像我是他的无价珍宝。又想哭了,我赶紧点头。不想再如此狼狈,转身提起包裹,往前走去。在过闸时,抬手朝背后挥了挥。不知他是否还在。
走得如此,算是潇脱了吧!
我是真的想和他在一起。但午夜梦回,却又放不开我的天涯海角梦。
为什么我不能把他塞进我的行李箱里?
为什么他不能把我关到他的居房楼里?
我们都不想,不愿勉强对方。我们却都在勉强对方。真是矛盾!
我只是在想如果有一天,回首来看,他已经妻儿环绕,而我,该何去何从?
唉——
和他相识有多久了?这个问题真的要好好想想,好好算算。
小学二年级,他来到我们学校和我成了同班同学。我们同一个组,他坐我后面一排。小时候调皮,他不让我靠他的桌子,就把墨水涂在桌子的边沿。我在衣服沾上墨水后,一气之下把他桌子推翻了。我记得他当时的表情,很惊异地看了我一会后,才去收拾满地的书本。五年级我转学,两年之年,上初中,当我看到从坐位上站起来的人是他时,这一次轮到我讶异了。他抬头看着我笑,我记得他笑的样子,一种从心里散发出来的自得,到现在我都没找到有这种笑脸的人。
再后来呢,我上了中专,然后毕业出了社会,他上高中、大学。
以为是没有交集了的两个人,以为将会成为记忆的人。应该,是不是要感谢现在的电脑网络呢?我们在QQ上又联系上了。
有一段时间心血来潮地迷上了聊QQ,于是辞去工作,去网吧里做收银员。上网不用钱,就日夜泡在那里。聊聊聊,跟鬼都能说上话。接到一个加友信息就看个人详细资料,然后就接受拒绝,乐在其中。有一次接到一个同乡发来的信息,一细聊,嘿,他和他高中是同班同学。然后同乡把他的QQ号给了我,本来还半信半疑,但在看了他的资料之后,就确定了。“杜宇”,懒得连名字都没换。
那一年,他大二,每个星期的星期六如果在QQ上碰到,就会聊两句。他知不知道我,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我当作他不知道。有点像绕口令,但这样不咸不淡地一直坚持到他大学毕业。想来也好笑,平时在QQ上聊得挺热乎的两个人,在家乡县城里碰到了,只会呆愣着,然后擦肩而过。
毕业后他去了南京。他说去南京第一件事就给我寄雨花石,我说期待着。这四年,他混了大学文凭;而我呢?混个冷心冷情。等接到他寄来的雨花石,看到里面的信,我大笑,然后泪流不止。
“晓,从第一天你发信息请求加友时,我就已经知道是你了。送你的雨花石,算不算圆了你其中一个梦?好好照顾自己,别把自己装得没心没肺,这样会让爱你的人伤心!好好的,嗯?”
我会好好的,好好地照顾自己,好好的活着。
彼此知道了身份,我不敢上QQ,我以为再碰到会是尴尬地无言以对,没想到在看到他的头像闪动时,我竟主动去和他讲话。但那雨花石,还有那封信,都没有存在,没有发生过。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,一直都没有问。但我想的是,他现在代表的只是网络上的一个符号,有些事情讲明了,我们之间连这种关系都无法保持了。
我淡出了QQ,辞了工作,回到了老家。半年的时间里几乎都没有上网,有没有想他呢?偶尔吧,看着雨花石时,心里还是会想。想我们那天真无忧的童年,还有那径渭分明的少年。想想那时候真的很可爱,在教室里连头都不会抬。在校园里碰到,也是早早地转个头去当作没看到。曾经和同事聊天,说过此生最后悔的事就是在学校时没有谈一场纯纯之恋,以至于出了社会觉得感情都很功利。
我不认为自己是完美主义者,但是对于我看中的,然后在乎的东西,我会坚持。宁缺勿滥。但是,我退缩了。我害怕!却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,好像想的理由都不成立,但就是裹足不前。也许要从我当时的环境来说吧。从学校毕业四年了,从一个城市跑到一个城市,二十二岁了一无所成。不知道自己想的是什么,要的是什么,很烦很燥。
在家里被父母念得烦了,再一次离开家,来了南方城市。工厂里单一的生活,困得我身心俱疲。
那一天翻看席慕容的散文,看到一句话,大意上是说:这个世界,还有哪个地方,可以让我包袱款款去投奔?
心情很低落。把这句话粘到我QQ上的个性宣言里,然后接到他发来的信息。
“晓,很开心又见到你了。算一算,你是我这辈子认识得最 -
已经是冬天了。至夏天从南方城市回家,一直到现在也没有找到所谓的目标,前进的方向。
在楼顶吹了多久的风?不知道了,拢拢脖子上的围巾,好冷。看着这条围巾,不由得笑了起来。鲜艳得刺目的红色。当初选这么颜色,是想感染它的热情。但现在呢?它感染了我的消极。会不会下雪?抬头看看灰色的天空,唉,真想回到老家去,这个县城有什么好?汽车的声音吵死人,空气中弥漫的味道让我有一把无名火烧在心里。
老天!给我指一条明路。
唉,下楼。
在楼道的拐角处,有两个人挡在那里。呵,大清早躲在这里抽烟!我挑挑眉,不动声色地从他们身边穿过去。小小年纪,就不学好。要是海他敢偷着抽烟,我不把掐死,也要骂得他狗血淋头。
“海,你有没有背着我们偷偷地在外面抽烟?”
吃中餐的时候,我在餐桌上对他问到。
“老姐,你别害我!”他在一旁惊叫起来。因为老爸凌厉的眼神已经扫过去了。
“没有!绝对没有!!”老弟抬手发誓。
“在没有出社会前,你要是敢抽烟,我一定打断你的腿!”老爸警告到。
海哀怨地看着我:都是你害的!
我笑着冲他挤挤眉毛。嘿嘿,我对烟的味道特敏感,只要他敢偷着抽,让我闻到一定告诉老爸。那两个小鬼也真是的,十七、八岁的年纪,学人家抽烟,家里大人怎么管教的?像小阿飞一样,害得我几天不敢上楼顶。
日子真是无聊啊!弟弟去学校了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那个小鬼送我的《三毛选集》已经看完了,唉,真是羡慕人家,何时我才能……
“影!帮我把洗好的被单拿到楼顶去晒!”老妈的声音。“来了!”认命地前往。
老妈真是辛苦,一大早起来就是打扫屋子、做饭、洗衣。能帮就帮!反正过不了几天,也许我又跑出去了。再说不定就两年就把自己嫁掉了,所以啊,能帮她做的就尽量做。如果听她的话能让她开心,那么何乐而不为?养了我二十多年,无以为报,真是内疚!我也这女儿是让她伤心的吧?一事无所,当然没有听她的话好好念书,以至于现在工作都找不到。唉!
正自怨自艾地想着,到了楼顶的门口,刚准备伸手出拉。
“砰!”
“啊!”门从外面被人踢开了。
幸好我站在门边而不是门后,否则以刚才的力度,肯定夹成肉饼。可我的头还是打到了。疼死了!我哎哎地叫着,捂着头蹲了下去。
“喂!你没事吧?怎么站在门后面?”头顶上传来一个男声。
混蛋!我不站在门后面怎么出去?我疼得说不出话来,只能在心里咒骂。啊呀!肿起来了。
“你怎么不知道闪?喂!怎么样?”他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我怎么不知道闪???
“你这个混蛋!门是用来踢的吗?没有手啊?”我瞿地站了起来,指着他鼻子骂到。“你以为这不是你家的门,踢坏就就不用修是吗?没看过像你这么没公德心的人?肆意破坏公物!还有,伤了旁人,也不知道道歉?还把责任往外推!你今年几岁啊?”
我噼哩叭啦地讲了一大串,什么时候口才变这么好了?
唉哎!被单掉地上去了。死了,老妈一定会骂我这么点小事也做不好。唉!头更疼了!
“要不要上医院?”他显然还有悔过之心。
“不用!”有没有流血,上什么医院!我捡起被单,恶狠狠地瞪着他。“马上消失!我不需要你负什么责任。”
“第一下!”他拉住我。
我马上摔开他的手。动手动脚的!真是讨厌!
“你还想怎么样?”臭小子,还笑!!
“我想你的伤需要擦点药油。”他指了指我额头。
也不知道罪魁祸首?比起擦药油,我更希望你帮我洗被单!我白了他一眼,算了,大人不记小人过。小鬼,冒冒失失的!
“可以去我家擦,而且我家也有洗衣机。”他又指了指被单。
“你怎么这么罗嗦?”我冲他吼到。“说了不用就不用!我认识你啊?去你家,呵,我自己没家啊?”
“喂!你强盗啊!”这个人怎么回事啊?他从我手上拿过被单就走。
“进来啊!”他看我站在门边,回头叫到。
进你个头!!我瞪着他。
“再瞪眼珠子就掉下来了。”他说完头也没回,拿着被单就进屋去了。
“洗好了拿给我,我在这里等着。”看他进去了半天都没回来,我在门口喊到。
“站在这里不冷吗?”他不知道从哪里穿了出来,拿着医药箱站在我门前。“先擦点药,不然那个包会肿得更大。”他指了指门口后面的镜子。
“啊!”我惊叫了起来,毁容了!“怎么这么大?你——”
“别指着我的鼻子。”他瞪了我一眼。老虎不发威,我把他当病猫了。他的眼神真凶!我皱了皱鼻子,拿过他手里的药,对着镜子擦了起来。
“用力点!”他在旁边说到
用你个头!!我轻轻地揉着,真是疼死了!
“被单洗好没有?”他在盯着我看,讨厌!有什么好看的?唔……再擦下去,我就要掉眼泪了。
“还要等一下,要不要进来?”
“不用!”我吸了吸鼻子。我才不要脱鞋子,哇,这个人也没有脱,真是的!擦得那么干净的地板,他也踩得下去。当然啦,又不要他做。没公德心,破坏人家的劳动成果!
“接着!”
啊!我猛地一抬头,就看到一罐饮料丢了过来,慌忙伸手去接。讨厌鬼,要是砸到我的头,我就跟你拼了!!但看他的眼神,还是乖乖地把话咽回肚子里。
看来他家里挺有钱的。家庭影院,在这种小县城 -
在我的QQ上,共所一百七十八人。我分成了四组,有朋友、同事、一级好友和好友。朋友、同事都是现实生活中的认识的人,而一级好友和好友刚是网络中从未谋面的人,没有视频过。
在朋友、同事、一级好友都未线的情况下,我会选择逛论坛,而不是去和那一百三十几个好友闲聊。所以我要讲的是一级好友。
一级好友里面有九个人。根据QQ上的IP地址,他们分别处于山东、杭州、河南、湖南、武汉。除了朋友和同事,我已经有三年没有加过一个陌生人为好友了。所以,我和他们认识了三年多了。
山东的那位,当初相识时他是刚进校门的大一新生,现在已经在攻读研究生了。我一直记得我们的第一次谈话。他自我介绍了自己的家庭出身,他有两个姐姐,他的父母在家中务农,他是家中的独子,第考了两年才考上大学等等。当时我觉得很奇怪,跟我讲这些干嘛?但我还是“噢噢噢”地应着,并且还给他发了一句话:你说的话我都信,但只在网上。
后来对他改观,是因为突然间换了一个角度去想,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,那么他应该是一个真诚的人。再后来是,我们在网上来了一次对诗词。当他完整地把《春江花月夜》发过来给我时,我就在想:如果他是现实中的人,那么我就嫁给他好了。一个背诵诗词的人,能坏到哪里去?
杭州的那位,认识那会是刚高考完,闲赋在家等通知。很单纯的一大男孩,因为当时如果我还在学校,那么也应该是高考完等大学通知。所以说话时,总是衔枪带棒的,但他并不去想字后面的含义,有时让我哭笑不得。他很谄媚,夸我的网名起得好听,夸我在个人资料里写的那段话,语气有些像张爱玲,乐得我飘飘欲仙。后来考到了南京的一所大学。
河南的那一位,认识他也是高考后的暑假。喜欢他的网名,很有气魄。把他加到一级好友里面,聊天后发现我们都曾经有一位知已好友。他很难过,因为要分开。并且还把他知已好友的QQ号给我了,希望我也能和他成为好友。我笑了起来。对他说:“你比我幸福!因为自从十二岁那年分开到现在,我都无从得知她的任何消息。”后来他接到海南的一所大学的通知书。因为他的知已好友在海南工作。
贵州省的那位好友,一直觉得他小孩子气重。他的网名和我的网友联在一起,就是一个很美的意境。他跟我讲他高中喜欢的女孩和喜欢他的女孩,洋洋自得,也黯然神伤。后来他的网名改了,被他的大学女友改了。
湖南的那个好友。其实他和是同乡,只不过是在湖南上学。把他加了好友之后,一聊就发现他和表哥高中是同班同学。真是不可思议。
剩余的那几个,都在武汉。一个和表哥是同个大学的校友,应该比他低一届;一个是大四的毕业生;一个是交通学院的学生;另一个,我一直认为他是我现实生活中认识的人。因为我QQ号的是由一个同事送的,打开号码,他就存在。但是后来一想,他是在校大学生,那就是不认识的人了。可是有什么关系呢?和他聊得很愉快,他的幽默,他的智慧,无一不让我赞赏,感叹。
九个好友,在我最失落的那一年,出现在我面前。虽然现在因为种种原因,而淡了。但有什么关系呢?在他们面前,我可以像个妹妹一样耍赖、撒骄,也可以像姐姐一样理性,说着某些感叹的话。但是又不什么关系呢?是不是?
呵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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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人风花雪月
空调定在16℃,倦在床上。
昨天晒过太阳的被子,有着阳光的味道,可以安心,可以拥得更紧。摆弄一下手机,让它闪闪闪。透过窗帘可以感觉到太阳晒在身上的炙热,于是选择冬眠。
墙上挂着的笛子,已经可以吹出声音了。那床头的《红楼梦》、《计算机应用》,那几个可怜的布偶,横七竖八地躺在床边。
这是难得的假期,想去风花雪月。
不要电视,不要小说。
这里没有秋风扫落叶,想要去风花雪月。
没有天长地久,没有曾经沧海,没有溺水三千。
但有风花雪月。
一个人海角天涯!
一个人风花雪月!
现在还是5月,不过现在是晚上。昨天我去打篮球了,一个人。说实在的,这应该是我第一次打篮球吧。以前在学校的时候,和同学们投了一次。没想到打得还不错,其码还可以投篮。没有预想中的那么差劲,虽然现在胳膊疼。
流了一身汗,心情也开朗了。人也精神些。最其码知道有很多事情并不是自己所以想的那样,并不是没做过就做不好的。给自己一点信心。天无绝人之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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