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糟贼了 - [随笔]

    2006-08-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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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二十九号早上一进工业区,碰到两个外出的同事,告诉我宿舍里昨晚有色狼闯入。
    真的假的?我当她们在开玩笑。
    回到宿舍,室友看着我就叫:晓!!昨晚你为什么不回来???
    如此凄惨的声音,吓得我都笑不出来了。真的啊!!!
    听到客厅里同事在议论。昨晚有人闯入,偷走了一部手机。在进我们宿舍时,宿舍里仅留的唯一个那个女孩子警觉发现,那个人就走了。
    疑犯大至特征如下:个子不高,身材比较胖,并且晚上作案还穿白色T恤衫。不知是蠢还是胆大?
    我问室友,你怎么不尖叫啊?
    我都吓傻了!她回我。
    其她同事笑言:你要是早一天回来就可以增长一些经历了。
    呵呵,还是不要经历得好!
    如果真遇到这种事,我也不知道要如何反应。电视里演的通常都是尖叫。
    更惨的是,前两天公司信箱刚收到一封邮件。里面就在描述一个杀人狂,什么很会爬窗啊,进屋就偷手机啊,什么先奸后杀……..……..

    我还是往身后看看好了…….

    不想不想。肯定不会是那些人。今天一早主管、经理他们就在猜是厂里的人。只有厂里的人才知道二十八号发工资,并且知道我们宿舍里很多人外出未归。
    想着是害怕,但我昨晚还是睡得很死!呵

    要是我能飞檐走壁就好了。

    我的侠女梦…………欲哭无泪
  • 我的回家收获 - [随笔]

    2006-08-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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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早上进写字楼坐下,同事就都在问我回家的收获。呵呵,怪我自己当初回去时戏言要去相亲。所以大家才会那么热衷,不过在同事戏谑的眼神中就红了脸了。看来,还有救。
    十六号中午十一点多钟到县城的家,老爸老妈行李都已经收拾好了,吃过中饭,就坐车回村里。在路上也采买了一些酒席用品,还有烟花。租了个车子,在山路上颠簸着,半路上还下起了下雨。
    回到村里,二伯过来帮我们搬东西,老爸、弟弟他们都在提着,老妈已经回去开门了。我坐在车子的里面,在他们帮开东西后才能走出来。提着背包,也顺手提了一个轻些的箱子。站在家门口,突然想起了一句诗:门前迟行迹,一一生绿苔。我放下背包和箱子,就开始除草。天上还在下着小雨,老妈叫我不要弄了,因为过两天还是要回县城的。我并没有听她的,老弟也在帮忙。
    在水井边边洗手时,从后门走进来两个小孩子。我问是哪家的小孩,妈说是堂哥和堂姐的孩子。堂姐也长进来了,教着那两个小鬼叫人。我的身份又升了。
    洗了手,就开始打扫屋子。楼下楼下,又是抹又是扫又是拖,可怜我坐了十七个多小时火车,还有三四个小时的汽车。腰真的是直不起来了。
    妈还指着老弟的房门说破的那道痕是我踢的。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以前我的脾气是不怎么好。
    晚上在二妈家吃了饭,就回家来打麻将了,因为没有电视看。信号线被人收起来了。为这事,老爸老妈发了好大的火。
    十七号一早,就上姥姥,姨妈家。把从广东带回的礼品送给她们。姨妈家的枣树结满了枣子,我还用爸爸的手机照了相片。在屋里做作业的小鬼,称呼我表姑。姥姥一看到我就想起了小姨,就开始掉眼泪。
    吃了中饭,就回家了。姥姥特意给我留了些干鱼,那是我最爱吃的。
    十八号,老爸老妈去镇上买菜。一大早就在我房门口吩咐着我起床后要哪些事。洗衣服,洗开水,还做做早饭喂饱那几个小鬼。
    我把洗衣服这件事情让给老弟去做了。这人,都已经十八岁,还没自己洗过一件衣服。看到洗回来的成果,老妈把我念了半个多钟,说我不该让他去洗。
    十九号,祭祖。
    二十号,请客。好多年没有回来的两个姑姑和姑父都来了。老爸老妈说,这是比结婚生子还要值得开心、庆祝的事情。
    我无语。
    二十一号,处理完了家中的剩余饭菜,我们就回县里。不过中途我下了车,去了白云山,娟和玲,还有令在等我。令这个名字我已经听了十余年了,今天终于见到了面。玲,老样子,清纯的女孩子。娟呢,穿着一身据说是她表哥女朋友的衣服。那深红色,我笑说是不是那人的结婚礼服。
    见到娟的妈妈,她笑说我长胖了些。呵呵,心宽体丰嘛!吃饭时问我有没男朋友。如此直白,我愣了一下,笑了起来说没有没有。娟也在一旁笑着对她妈妈说到:她还没有那样的心理准备。
    我笑。经典!
    吃过饭,娟提出到外面走走。这个矿山,好多年没来了。也就欣然同意。一直逛到了天黑,却不想按原路返回。还嚷嚷着人要有冒险精神。
    冒险的结果是我穿出来的拖鞋,断成了底和面。
    经过矿区的宿舍。娟说我和玲的初中同学住那里。很巧,都在家。而我,如此狼狈地见到了久违的老同学。
    欲哭无泪。能不能,再从来一遍?
    在她们家里聊天。因为吃过晚饭,她们的家人就招待了我们一人一根玉米。各自回家后,并相约第二天一起下山去逛街。
    我们步行下山。那条路,大家都记不得走了多少遍了。我和初中同学萍走在了前面。她和我聊到她的男友。她的高中同学,我的小学同学,但我们都只对彼此的名字耳熟,却已忘了面目。
    到了镇上,大家都遇到了各自的同学。很欣喜地留下彼此的手机号和QQ号,再不舍地道再见。
    看看她们,都很不错啊!天南地北,学业、爱情双丰收了。而我,唉,还是不发表言论了。
    在娟的家里住了两天,就回到县了。早上赶时间坐车,匆忙中忘了跟她们道别。
    回到家就接到中专同事文的电话,她问我有没回县里。二十五号她要回武汉,我们约二十四号见面。二十四号我却了失约,跑了整整一天也没订到回程火车票。而她要照看小孩不能出来。二十五号早上七点多钟我赶去车站送她。唉,我们弄错了地点。我在车站门口,她在候车室。临了,就看着她上车。她怀中的小鬼隔着玻璃窗对着我笑。
    写到这里我也就想笑。没上大学的都已经结婚且生子,上了大学也是谈着恋爱。怎么我就成了个例外?唉,因为我比较麻烦!所以待嫁闺中。呵呵
    真想晕到了事!
    回程的火车票让咸宁的表哥帮我订了,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。
    二十六号,家中又请客。老爸的朋友、同事,老弟的同学。
    二十七号,县广场有演出,砰砰做响的烟火很炫烂地炸开在夜空中。舅舅还特意打电话到家里通知,怕我们不知道。
    和小弟外出赶热闹。老爸嘱咐不要带手机和钱。OK!我们俩挤得满头大汗,尖着脚才勉强看到演员和主持人。小弟还要我抱他起来看。小小一个县城,有这多人,真是恐怖!!整个广场挤得一丝风都没有。热死了!拉小弟回家,在空调房里打麻将。真是腐败!我自己都感叹到。老爸也在说:把这些人都教会了怎么得了!呵呵,有什么不得了。娟连麻将都不认识,就和别人赌钱呢!
    二十八号一早,就赶车去咸宁,下午四点钟的火车到东莞东,呵呵,我就又来了。
    我的回家收获,除去相亲之说,也算是
  • 曾经的文字***二 - [随笔]

    2006-08-22

    Tag:
    今日呜咽


  • 曾经的文字 - [随笔]

    2006-08-22

    Tag:
    二零零五年的七月十五

  • 尝试 - [随笔]

    2006-08-1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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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我用名字测得的前世**** - [随笔]

    2006-08-1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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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您用姓名测得的前世为:意大利修女 纯洁稳定的女孩

    前世的性格:
    想要治疗所有人的心。你的前世是个体贴的人,认真相信上天并且祈求保佑。总是可以控制场面,周围的人都觉得你很温柔。

    前世的人生:
    治愈他人的身心。从小就思考神的存在而进了修道院当修女。学会了如何使用草药,让心情不好或身体受伤的人得到救治。对一起在教会学习的他产生好感,因修女不能恋爱而把爱慕放在心里,但他的主动告白让你离开教会与他一起度过一生。

    [/QUOTE][glow=255,red,2]意大利修女 纯洁稳定的女孩[/glow][SHADOW=255,blue,1]晕!!![/SHADOW]
  • 我们渐行渐远 - [我爱我家]

    2006-08-1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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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昨晚在QQ上碰到了你。不知是不是没有没见到人的原因,总觉你得发过来的话,不是和我相处了十几年的弟弟,而是一个陌生人。冷静、成熟,也幽默。我都在想,那个人是不是你了。
    这个问题上次我也感觉到了,所以要求视频。昨晚在办公室,没有这个条件。
    怎么形容我的心情呢?
    有失落吧!好像遗失了什么,脑袋空空了。是该高兴,那个小心翼翼跟在我身后的小男孩已经长成了我必须仰视的大人了?还是,曾经对我满心的信赖,甚至依赖的你,现在已经长大,是不是轻松了?
    鸟儿长大了会飞。而你也一样,再也不是我所能摆布的了。你找到了自己的天空,而我这个曾经陪伴着你的人,也该放手了吧。

    我们在不同的道路上,向同一个目标努力。因为我们身上流着相同的血!

    豪言犹在耳。我是不是背弃了当初的诺言?你会不会对我失望?有些自怨自艾了。不是我想太多,而是回不到以前的日子了。我们都在长大,连心也一样。
    不同的路上有不同的风景吧!只能如此了,珍重!

    凡有所学,皆成性格。大学里,好好充实自己。

    PS:一时有感而发。如果老弟你看到了,是否会怪我不应该放在博客上?呵呵,因为有些话嘴上是说不出来的。
    你是我弟弟,而我,是爱你的姐姐。这一辈子都不会改变。嘿嘿
    如此感性的话,老弟,掉眼泪啊!!
    哈——






    那两封信是去年就写了的,但懒,不想跑邮局.刚才翻出来,就贴在这上面了.

    你用你的高考成绩来回答了我,很开心!
    不想再说赞美词了,太多的赞美,我怕会让你忘了自己是谁.呵呵,是不是又怪我泼冷水啊?
    道理你都懂啦,我也说不过你.希望你不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.保护好自己,虽然你已是大男生了,但还是要学会保护自己.大学四年,我们等着看哩!



  • 我亲爱的弟弟小伟:

    近来一切都好!

    你知道不?当我用这个“我亲爱的的弟弟”称呼你时,我觉得很开心、也很满足。我是你姐姐,你是我弟弟,呵呵,记得在我上初中时,曾抄过很多诗,但对其中一首中的一句印象特深:朋友是自己选的,兄弟姐妹是上帝给的。上帝是仁慈的,相信的人都这么说,我不知道。但我知道有你做我弟弟,我觉得那是上帝对我最大的仁慈。你是我骄傲,从小便是。小时候你很听我的话,我说什么就是什么,所以我很骄傲,觉得自己很了不起。因为别人的弟弟都是很调皮、很烦的那种,但是你不,所以爸妈总说你是“温龙”,“温和的龙”,虽然我对此嗤之以鼻,但我知道,如果我是“恶虎”,那你就是“温龙”,所以我们才能做姐弟。

    老弟,你十七岁了,虽然我笑着说你十八岁,但是我们都一样,就像老妈说我二十岁,我反驳说只是十九岁。呵呵,是不想长大?还是想挽留些什么?不知道了。只是心底里就是排斥它。说不上来什么感觉。

    一时心血来潮,就想给你写封信了。你也知道,我总是这样,很冲动。其实想写些什么也不知道了,只是想,如果写一封信,让你看得很感动。老弟,你的十七岁生日是不是很有意义啊?呵呵,不知道哦,尽量写了。

    我很感叹,小时候的你总是小心翼翼地跟在我后面,我不记得是你要跟,还是我命令你跟的。总之你是跟在我后面,小心翼翼地跟着,生怕什么地方惹我生气,惹我不开心,我会冲你发火,我会打你。呵呵,现在呢?好像我们相处的时间真是越来越少了,只是忽然间见到,你比我高了,你力气比我大了,你打羽毛球再也不会输给我了,(或者应该说你一直都没有输给我吧,因为我们玩的游戏,规则一直都是由我定的。)但是看到你比我高了,高了那多,让我必须得仰着头看你了,所以,现在是不是换我小心翼翼地跟你后面啊?呵呵

    我说过,有你做我弟弟,是上帝对我最大的仁慈。别人都说人心是隔着的,在外面我也知道。但我记得有一封信,不知道是你写给我的还是我写给你的了,只知道上面画有一幅画,旁边有一句话:我们在不同的道路上向同一个目标努力,因为我们身上流着相同的血。好像还有一句什么乘风破浪会有时,直挂云帆济沧海什么的。我总记得我们家刚搬到白云山去那会儿,每次过节啊什么回老家,坐车就成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。我们一家六个人,还有一大包东西,每次都是开开心心地起程,可是到了路上,总是因为这这那那的一些原因,而弄得很不开心。因为没车子坐,所以一点点小事,都能让爸妈很生气。小弟弄坏了什么、小妹和小弟吵架、爸妈一言不合,这个时候,我总是觉得特无力。我一直记得有一次我们回家,路上也是没车,并且又快下雨了。好巧碰到一个熟人,所以我们一家人就挤了他的车子,妈还好言相劝地说:“挤一下挤一下。”可那个开车的司机总在那里叫:“挤不下了,挤什么挤。是你的车子啊?”态度很恶劣,我当时真的好气愤,真的很想下车,大不了走回去。呵呵,好像这种事我们几个也做过,就因为车子上人太多,没挤上去,然后我们一气之下就走路回去的。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,我们走走停停,很开心。虽然走得很累,但我们一路上聊天啊,追追赶赶的,真的好开心。那时候我就在想,等我长大了,一定要买辆车,我们一家人可以开开心心地起程,开开心心地到家,一路上都开开心心的。

    突然好想哭,不知道怎么了?是不是因为我这个愿望真的难以实现了呢?我真的好难过,我无法实现了。也许你会说我没上进心,我知道。我的骄傲,我的自尊,都在说我没上进心,都在说我安于平凡。记得你给我写过一封信,说我一定要做一个女强人。呵呵,好像我自己都把当女强人写进了自己的日记里。我知道想得太多,就会一事无成的。比如我。我不想安于平凡,但是我无法摆脱平凡,或者现在已经是平庸了。

    老爸老妈都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,那些亲戚也是。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,我很想说什么光耀门楣、光宗耀祖,都是笑话。可是老爸老妈等你让他们衣锦还乡,呵可,老妈说你很努力。曾经老爸也说我很努力,记得我复读那一年,好像真的好努力,下课出来得最晚,上课去得最早。呵呵,是很努力,那是因为我知道自己再努力也考不到第一名,再努力也没用心,那时我在想的是我走早了会不会碰到以前的同学,我如何看待她们的笑脸,她们是不是在讽刺我呢?“看,留级生。”呵呵,太骄傲了,所以容不得一点失败,或者说容不得一点表面的失败,死要面子。所以我不开心,上课不开心,走在校园里不开心,回到家里也不开心,过节啊什么舅舅舅妈表哥表姐们在一起时我更不开心,所以我都找借口说留在家里带小弟,我不要去。我觉得那一年所有的欢笑对于我来说都是讽刺,也许到现在还是,上大学、大学生,以至于高中,都成了我心里的刺,不能动,要么泪流满面,要么如行尸走肉。

    我跟你说这些,也许是因为我没有朋友了,也许是想讲出来心里会舒服一些。但是,也许我只是想告诉你,那一年把我所有的雄心壮志,所以的理想抱负都变成了讽刺,我讨厌别人说理想,我讨厌别人在我面前夸夸其谈,我觉得那是神经病。所以,我远离了成功;所以,我注定了平庸;所以,我是个失败的姐姐;所以我让爸
  • 老弟:


    最近怎么样?日子还可以吧?

    我在想啊,你的眼镜片又增加了多少度啊?千万不要在我回来时,对着我说:“你是哪个?”如果是那样的话,你就会知道,呵呵,我还是你姐姐的,虽然你比我高了那多。虽然我知道你是美食主义者,但是帅哥形象还是要的。


    听说小妹英语没考好,对吧?唉,那些补课也是没什么用的,上次在电话里说过了,你可以在平时就跟她讲一些英语,要很认真,不要用那种瞧不起的态度,因为她这个年龄是很敏感的,你要是那个态度,她肯定不会听你讲了。你要用很认真的态度跟她讲,不用讲得过于复杂,就是日常一些用语,让她多听,如果答不上啊什么的,你就耐心一点,多讲几遍或者换个方式。反正就是一定要注意你的态度。这是最重要的一点。


    我在这里过的日子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无聊啊。厂边附近什么也没有,连超市都得坐车去镇上,每天晚上都加班,除了星期六和星期天。不过每天晚上加班只加到八点半,本来规定是九点半的,但是无事可做,我也就自己下班了。回到宿舍看一下电视,然后冲凉睡觉。星期六晚上有时和她们一起去镇上的超市,有时就去上网了,我弄了一个邮箱,还养了一个宠物。呵呵,自娱自乐。


    镇上超市有个书店,没事我也会去那里看看书,朝自己的目标,让它更进一步嘛。但我不会是去考那些什么大考啊本科的,最多是看一些那方面的书,总之是别人知道的俺也不能不会,对不?就算是皮毛也是好的。你呢,我想你也应该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吧,不然也不会那么再接再厉地跟自己的眼镜过不去了。那就朝自己想要的走去吧,不用在意太多,我是你的“粉丝”,说永远好像太勉强了点,那就至少是现在吧。你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男生。努力!!!


    那天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,就是我还不知道博士和硕士那个代表的学位高一点?你会不会认为我不思进取,没上进心啊?虽然我是真的不知道,但是我在想,如果知道了,是不是就会过得幸福些?(最近韩剧看多了,连说话都会学那些台词。呵呵)


   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,去年我问过你一个问题:你想做什么?结果你给我的回答是:不知道,做得成什么就是什么。并且还说你们班上的同学都是这样。你也许是随口一说,或者是已经说习惯了,再或者是这也是你思考过的答案,但你知不知道,我当时是怎么想的,我好吃惊,我以为你会说:我要做科学家,我要做什么官。当时除了吃惊之外还没想到其它的,可是现在回想起来,老弟,我不知道是该说你长大了还是说你早熟了?或者我不该这么说吧,但是事实却如此。小的时候我们都写过长大了要做什么什么的作文,我想你也写过很多,但是你当时肯定没想到有朝一日你会有这样的答案吧?是什么原因呢?令你……,我不知道怎么形容,只是觉得好伤感,但是我又说不出哪里不对。难道真的能把这一切都归于我们都在长大?


    是的,我们都在长大,你再也不会有让我牵着你过马路的机会了,虽然我还是习惯性的把你当成小时候那样,牵着你,但是你也会笑话我了,“还把我当小孩子啊”?我们都在长大吧,连带着连心也大了,装的东西也多了,所以明明最近的两个人,反都远了。难道真的是陌生人都在身边吗?我们希望你快乐,我,爸,妈。但是是不是我们都忽略了你真正需要的是什么?或者我们都忽略了你想的是什么?我们还是习惯性的把你当成小时候那样,习惯性的说一些话,习惯性的没有考虑到你听到后的感受呢?我突然觉得,我们真是姐弟,连处理事情的方式都是大同小异。难道不是?当我们说出那些话时,想想你的表情,是冷笑还是苦笑。或者那是一种不被人所理解的嘲笑吧。嘲笑自己,“看,多可怜啊!”


    突然想起那首词:少年不知愁滋味,爱上层楼,爱上层楼,为赋新词强说愁。如今识尽愁滋味,欲说还休,欲说还休,却道天凉好个秋。好一个“却道天凉好个秋”。老弟,是不是想得太多了呢?我们。人是应该有那种洒脱吧。有些东西要失去,有些东西你想推掉都难,不管什么,平常心是最重要的,不要过于希望也不要过于悲观,要学着跳开事物的本身去思考,不是说旁观者清吗。做人也好,处事也罢,都是一样的道理。反正随着年龄的增长,接触的人越来越多,你也就会渐渐明白的。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永远属于谁的,如果永远属于谁那才叫奇怪。俗话说“人穷穷不过三代,富也富不过三代”,有盛才衰,有记得也就有忘记。都是相对而言的,我不想你说什么“能做什么就做什么”,我希望你想做什么而去做什么,我希望我在乎的人快乐地过一生,因为这样我也可以沾到快乐。我想我弟弟是一个有理想有热血的青年,虽然那样我会嘴上嘲笑你,其他的人也会嘲笑你,跟不上社会,但是真正怎么样的人才是真正的可笑呢?社会在变,人也在变,心都会变。但其实我们始终都知道我们所嘲笑的那些人,是我们永远也做不来的人,或者说是我们希望做,而不敢做的。这就是别人所说的人的劣性吧。所以,本该有扶持的这个“人”字,其实都是孤单的。这就是生命的悲哀。我们给不起别人承诺,也不相信别人给的承诺,怎么会这样呢?我也不知道。只是会说大家都这样。


    但是生活还得继续,我们还得活着。就这样吗?想想,真是不甘
  • 回家前夕 - [随笔]

    2006-08-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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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这几天,心情都处于兴奋之中,提笔忘字,什么也写不出来了。也许回家之后能有些感想,写出几篇自己满意的文字。

    老弟在QQ上一看到我,就嚷嚷着:老姐,你写的什么鬼东西啊!!

    郁闷!

    前些天在电话里听他念了几句他的高考作文。真是该感叹:老弟长大了好多!

    看来,我也不能原地踏步了,加油!!哈——




    [glow=266,red,2]看春风早逝,红颜易损,韶华将去.无住乡愁化作水,但随长江去,流尽处,愚弟静候.[/glow][SHADOW=100,blue,1]臭小子听到我要回家,给的一句词![/SHADOW]
  • 热闹生活 - [随笔]

    2006-08-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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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请假条批下来,昨天也订了火车票,回家的事情算是确定了。应该是很开心,但一想到要去广州坐火车,心里就有些七上八下。很多年前的一幕还有记忆,站口挤了太多的人,要是走错了,误了时间就惨了。不过,订票的人说到时给他们十块钱,就送上火车。OK,那就好办了。
    两位同事说要向我学习,利用工作之余,努力、拼命写文字。我笑说,如果主管知道,会把我剁了。带坏了她们,写一些有的、没的东西,多愁善感!浪费笔墨!哈哈
    右手中指已经找茧了,变形了。摸着妈妈手心的厚茧,笑说自己手中也有一个茧的日子,过去好久好久了。有些感叹!
    娟看了我的博客,说很有生活气息。我在想是不是看错了,我自己觉得是沉闷。所以,贴上去之后,就没再回头看过。
    刚才和玲通了电话。怎么形容当时的心情,电话两端的我们相对无语。在QQ上聊时还热乎些!又想到了玉,记得她唯一一次给我打电话时,我也是无语。只知道傻笑,她在那端找话题。现在,我和玲角色对换。是不是当时太惊讶了,忘了要说些什么。
    有个很奇怪的现象,把儿时的那些记忆写出来之后,现在的我要想了之后才记起来。不知是好还是不好。
    我五号上领料房领取的黑色水笔芯,七号就写完了。记得小时候讨厌一只笔写的时间太长,而故意丢掉。呵,年少无知。
    同事问家乡有什么特产可以带来分享。这个我就真的不是很清楚,到时带一些印有“湖北生产”字样的食品回来好了,也算是我一份心意。
    那天我说了一句,在这里没什么归属感。被同事说笑话了。不愧是写文字的人,说的话就是不一样。
    我笑。以后的日子里,她将不再是我愿意结交的对象。
    有人为脸上的痘痘发愁,旁人笑说那是桃花运的象征。我故作恐慌的样子说:惨了,我一直都没有长过痘痘!
    哈,旁边的人听了我的做作的语气笑了起来。
    同事借我一本古龙的武侠小说看,我用了十分钟就翻完了。这本小说拍成电视剧时,我可是一集也没错过。对着死沉沉的书,真的是没任何兴趣。

    如此上演的故事,得意也好,失意也罢。呵,也是算热闹了。值——
  • 梦是唯一 - [我的年少]

    2006-08-0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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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从别人口中得知他的博客地址,按捺不住好奇心,打开看了。什么感觉呢?如果,如果不认识他,只看那些文字,会如何?
    前些天看到一篇文章,大致意思是说从一个人的文字、书画中,看出自己的心思。这是相见恨晚,有机会要请他喝茶。
    有些遗憾的是,他的回忆里并没有我的存在。有兄弟、老师、同学、甚至公车上偶遇的漂亮女生和擦肩而过的路人,却并不有我。看来,一直放不下的感觉,而今也该在这炎炎夏日里烤焦、烤烂,然后消化下去。应该不会再哽在心头了。真是可惜!
    其实一直在想,如果能遇到,是说“你好”还是“好久不见”?现在看来,不管说什么,在他看来,都有些可笑吧!以为自己是了解他的,但,再一次地,应该说一句:每个人心里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。看来,该听《后来》的人是我。
    有些想笑,但心里漫延的苦涩却像要把自己吞没般。
    关掉网页,地址也没保存。一分钟可以爱上一个人,便要花一生才能忘掉那个爱上的人。有多少真实的成份,,我还在体验当。
    老同学都羡慕我那段如此轰烈的恋情,但她们却不知那是如此伤人。隐隐作痛的心,会不会有一辈子那么长?
    以为自己是唯一,到头来却是其一。而我,则没了什么任何记忆。
    如果能再次相遇,应该什么话也说不出来,就在惊慌中擦肩而过了吧!有些时候,大脑是管不住身体的。
    这几天都在自问,如果没打开博客,结果会如何?呵呵,还是一如既往,上班、下班,睡觉、起床,外出、归来,只是在某些个场景里,偶尔把他想起。好奇心会害死一只猫。呵呵
    唯一的收获是在看了之后,有些情节像是影片一样在我脑中扫过。虽然心情有些低落、失落……
    偶尔翻看旧时的日记,年少的我是如此轻狂。
    “我有十六岁的天空,十六岁的梦想,十六岁所有的一切,来填满那所谓的恋情伤痕!”
    这句话,伤害到他了吧?我能想象自己当时不屑一顾的神情,但我的心永远没有我嘴上的话那么潇洒。
    ……
    不知要说什么了。
    看来,我离幸福还很遥远!
    ……
    只有旧时的梦,还在心底深处,成了唯一。
  • 这些事情 - [随笔]

    2006-08-0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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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前几天说不回家,被老爸老妈念了一顿。其实,不是不想回,而是这路上百折千回的行程,怎是一个“烦”字了得?
    从厂区坐半个多小时的汽车到火车站,十七个半小时后到武昌,然后找汽车站坐四个钟头的汽车到县城,到了县城坐公车到家。十天之后再返回。幸好已经从村里迁出来,不然还要麻烦。春运的时候火车在县里小站还会停靠,现在就不会了。
    谁让我当初嚷嚷着非回家不可。过年来时想的是辞工,回去了之后不用再过来。变化永比计划快。工作性质改变了,工资加了,不想辞工了。最主要的是,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。以现在的这种状况,这种生活就算回去歇了一些日子后还得重复。也终于体会到了那句“还有什么地方,我可以包袱款款去投奔”了。
    呵呵,在父母羽翼来的生活,已经结束了。
    可喜可贺!终于想通了。
    笑脸回家。该坚持的坚持,该结束的结束。也是如此,无病呻吟的日子不多了。呵呵,会成长起来的。

    我豪情万壮
    归来却空空行囊
    那故乡的云,那故乡的风
    抚平的我伤痛

    有些作品,需要自己经历过,才能体会。

    这几天不知怎么了,心脏总是很频繁地****不知要怎么形容这种感觉,像哽住了一样。会不会是早博?这是我唯一想到的一个医学名词。
    以前的一位同事,约好今天会过来玩。她现在的工作是营销,也希望我们这些曾经的同事帮衬一下她的业绩。不知是怎么了,突然又不来了。这话还是从她老乡口里得知的。很失望!怎么说呢?她在电话里说要来时,还一再嘱咐我帮她问问同事中还有谁要她的产品。我问了,现在不过来了,竟然连信息也不给我发一个。很失落!上个月去她店里玩时,她请我们吃饭。我把钱都装口袋了,她下午过来,我下了班就不用上宿舍拿钱,直接去饭馆。但现在,突然觉得自己是一头热。呵,无话可说的郁闷!
    和她在一起工作时相处愉快。她也交会了我一些东西,比如怎么挑适合自己的衣服、买什么样式的衣服才不会显得大方、学会尝试新鲜的事物、寻找美食、不要亏待了自己等等。自认为和她是谈得来的同伴。
    不敢用朋友。
    所以,都是同事、同学、同伴。儿时的她们互相称为伴伙。


    小幺要做我的蓝颜知已。呵呵,那个词过于暧昧,不敢接受。那个小鬼!其实不能称他小鬼,年龄比我大的他,一定会抗议。一路走得过于顺利了,像我弟弟一样,不食人间烟火。我是俗不可耐了。呵呵
    没有那么多的想法,合则来不合则去。如果有了一个定义,以后分开了,会不习惯的。所以,对自己好一点。也就是不必要养成太多的习惯,否则修改起来,很烦也很难!
  • 我读亦舒的爱情故事 - [随笔]

    2006-08-0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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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看到别人对她写的爱情故事的评价,有一句很中肯:语言简洁,让人惆怅莫名,很灰暗,没有什么可供幻想。是的,有的只是实实在在,并不会因为爱了就一辈子在一起。也没什么慈悲怜悯之心,虽说那一个个人物是她所掌握的棋子,但她并不会因此而给一个完美的结局。或者用残酷来形容不为过。

    那天看了一个电视,就是郭富城和陈慧琳主演的《别惹我》,我想到一种心态,剧中郭富城所扮演的角色是一个电台主播,是一个嘴巴很毒,接到某些人的哭诉电话时,会开骂。但是,他的节目却异常火爆,还是有很多人打电话过去。而亦舒的小说呢,虽然并不迎合大众口味,没有什么有情人终成倦属,也没什么天长地久。但是,就是像有瘾一样,看到她的书,就一定要拿来看。

    我曾经和朋友讲过,认为她书中的女子都是聪明的,虽不是那种惊艳的美,可一但发现那种美,就欲罢不能。所以我说,如果有一天,我们这么俗女子能学得那么一两分,那么这两性之别,也许可以简单许多吧。

    她为你营造一个可以做梦的环境,但是不会给一个梦幻般结局。就像《红鞋》,刚开始时看时,还在呐闷,亦舒怎么那么“好心”了,没一会儿,就一盆冰水泼下来。

    郁闷!

    心绪半天回不过来。

    我现在看她的书,心中都有个底了。生活完美的主人公,结局往往就会很不顺心。她总要让那些天生的“好命者”在社会这个大溶炉里浸泡,然后开始知人事,懂人情。看她的书不要抱着太多的幻想。就像对待生活一样,不要抱着幻想过日了。她把事事无常,人生无常这些道理,都发挥到了极限,她打破了一个又一个美梦,但是,却又那么真,让人心服口服。

    有些书中所要讲的意境,也许还不能体会,但是,她的书能让我沉下心来,不浮燥。也不为一味良方了。

    (没有什么有情人终倦属,也没什么天长地久。有的只是…有好感、有欣赏、有喜欢、还有爱、有憎、有哭、有笑,这就是两性之别,这也是世上最长久、最消耗人心神的战争。没有所谓胜利的一方,也没有完全失败的一个,两败俱伤,值得庆幸的是,没有人能从中渔利。但只有经过如此,人才能静下来,去除浮燥,才知道原来自己还可以这么活,也明白了,生活不过如此。)
  • 很想很想跟人走 - [随笔]

    2006-08-0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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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这句话就从脑海里蹦出来了,并且还是经常性的。

    也许是因看到了刘若英写的那本书吧。她一直是我欣赏的一个人。正如现在,当这句话蹦出来,而被我写出来的时候,心里伤伤的。好像有一种不能表白出来的感觉在漫延,让我觉得很寂寞。

    我对自己的某些行为莫名其妙,一直如此。长到二十岁,没有经历过爱情。说起来应该有点遗憾,但并不会难过。更何况在现在下这个环境,并不会碰到什么心仪的人。更何况,我还认为自己并没有从小女孩的心思里跳脱出来。虽然有时故作大人,扮成熟。但是并不能掩饰我的幼稚。

    昨天,同事生日,当她提着蛋糕进门来时,我嘴上笑着向她祝贺,但是心里却在自问,“生日快乐,生日真能快乐吗?”

    又长了一岁,天啊,我不要长大。

    我二十岁了。我的目标都还没定出来。我都不知道我以后能做些什么,要做些什么。糊里糊涂地就二十岁了,我十六岁时,期待的二十岁是什么样子的?都不记得了。

    但那天,在镜子前,我突然想起了那首诗:想让你遇见我,在我最美丽的时刻。突然间很恐慌,在这人生中最美丽的双十年华,我要遇见的人呢?怎么还没来。

    我着急了。

    回家过年时,表哥们给我的祝词是:二零零六找一个男朋友回来啊。我笑问他们:“为什么给我这样的祝词?”

    他们说:“傻丫头,因为你已经长大了。”

    我笑。

    但是有一点很奇怪,爸爸妈妈并没有给我“上课”。不知道他们是相信我的识人能力啊,还是因为在他们眼里我还没长大。

    在我上学那会儿,总有同学拿几个词让我分先后。友情、亲情、爱情,哪个先哪个后。我一直确信的是:亲情第一,友情第二,爱情最后。现在也一样,只是在拥有亲情和友情之后,却发现爱情迟迟不来。有点等待。

    印象中有一个电视剧也涉及了这个话题,当女孩被罪犯要挟,罪犯逼着那个女孩的未婚夫(特警)让他离开时,女孩问那个罪犯:“我知道你也有一个和我同样年龄的女儿。是不是?”

    罪犯狠狠在看了那个女孩一眼说,:“是的。但她背叛了我。”

    女孩说:“那不算背叛。只是选择了她想要的。”

    那个罪犯在吼:“我是她的父亲,我是她的父亲。她竟然为了一个男人而背叛了我!”

    然后那个女孩谈笑风生地伸出一只手来,问那个罪犯一些问题。

    那个罪犯理解了女儿的作为后,也知道自己无路可逃,就自杀了。

    遗憾的是,我当时没有看清楚,那个女孩子当时用手指头做的是怎样的姿势,分析出和自己最亲的人会是丈夫。

    我的一个女同学,在高中还没毕业就和一个男的私奔了。那个男的是她爸爸请的司机。听到这个消息时,不知道怎么说出当时自己的想法,或者说没什么想法吧,反正就觉得怪怪的。有点像电视剧里的剧情。

    我不能理解那种行为。

    也许这一生和自己相处最长的会是自己的丈夫,但是现在并不理解。我一直认为血缘代表一切,可是我身边的人,身边的事,却都在说着,爱情第一。无法理解,将自己从一堆有血缘关系的人中拨出来,跳到一个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人身边。太冒险了!

    我是一本分女子,要求实在。但是那些前人却在讲着,爱情是一瞬间的,爱情会转换为亲情。

    反正是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。

    让我这个见解不怎么坚定的人,在这里成了墙头草。

    郁闷!

    追求自己所谓的生活,但是,我还没静下心想出一个大概来。

    想得烦了时,就会想,去找个人恋爱好了。轰轰烈烈,然后凄凄惨惨。再然后就可以海角天崖了。但这样想了之后,心情并没有好转。我想,自己是个受到别人言论的影响的人。所以总幻想着能遇到一个人,他会我所有不会的,他拥有我所没拥有的。这样,是不是就可以老老实实地跟他走了?

    否则,心不干啊。

    我知道相爱的人不一定要在一起,也知道,一切都将会归于平淡。所以,如《人淡如菊》里那样,也是我所追求的了。

    只是,我怕。怕自己连如此福份都没有。

    我知道命运的潮水会覆没了一切。但是,在没有覆没之前,我想来精彩。仅此而已。

    2006-2-22
  • 住校

    初中是要寄校的。所谓寄校,就是在学校吃住,我们那时候学校没有食堂,只有厨房,也就是说我们要自己蒸饭吃。所谓蒸饭吃,就是自己淘米洗菜,放进饭盒里然后用绳子把饭盒绑好,上课前拿到蒸池去,下课后再去拿回宿舍,如此循环。

    初一的女生都住在同一层,刚开始我们四个都挨在一睡。记得第一天蒸饭,我们四个人一人两个饭盒,就是那种铝饭盒。一个大一个小,大的蒸饭,小的蒸菜。第一次,你看我,我看你,不知道放多少米,然后问其她人,她们都放了四把米,那我们也一样,我尽我最大的努力,抓了满满四把米,洗了之后,放水又成了一个问题。幸好来之前我问过我妈,水要在米的上面,比米高一点。这个也可以搞定。然后就是菜,比如说那些豆子,我们一般蒸黄豆,洗的时候是一把,可是蒸了之后,就满满一饭盒。但刚开始都不知道。然后就是放多少盐、多少水的问题,虽然在家里都煮过菜,可还是咸淡拿捏不准。娟还把她妈妈给的馒头也给放进饭盒里蒸了。玲蒸的是黄豆,玉蒸的是海带,我的是从姥姥家带去的干豆角。四个人八个饭盒,叠在一起,到我腰这么高了。把它用绳子绑起来又成了问题,不能斜,斜了之后水就会泼出来,饭菜就都熟不了。也不能绑太松,松了之后,一提起来就会倒。有人证明了。我们很有先见之名,在买绳子的时候就问了店老板绑饭盒的方法,不至于功亏于溃,并且还教了其她人。

    记得那天中午吃饭时,一个个盯着饭盒发愣,玲和玉两个人的菜盒里只看得见满满的一盒子黄豆和海带,一滴水都看不见,我的干豆角还有一点水,但是太咸了,娟的那两个馒头蒸得黄黄的,还有那个饭盒,沾到水的那一半已经变了灰色。爸爸妈妈们不放心,特意来学校,看到我们这个样子,直叹气。但下一顿就知道米要放少一点,菜也要放少一点了,盐也放少一点了。

    晚上九点半下晚自习后,回宿舍睡觉。床是两张两张地排在一起放的。每人都有一张,可我们四个人偏要挤在一起睡。凌晨的时候觉得很吵,被她们推醒后,才知道有个同学从上床滚下来了,把下床旁边放的塑料桶和塑料盆都压碎了。不过她却没摔醒,卷着被子在地上接着睡。吵吵嚷嚷一直到天亮,第二天学校就把我们都分开了,一个班一个宿舍。

    我和玉同一个班,所以同一个宿舍,我们又可睡在一起了。不错,我还是最幸运的。玲在我们隔壁,娟的宿舍和我们宿舍对门。住校生活真正开始了。



    晨读

    上了初中才有英语课,刚开始都很新奇,几乎每个星期六、星期天我们四个都会约着去矿区边上的那个小池塘边晨读。还记得那个池塘边上开满了红色的小花,池塘里满满的是水草,有一些小鱼小虾。坐在草地上对着它读英语。往往还没读几句就开始发懒了,我最最突出的,总是我先趴在玉的腿上发懒。然后就一个接一个全趴在了草地上。矿区的位置很好,在山脚上,四面全是山,很高的山,闲人不多,除了我们十九个家属的孩子外,就只有早上买菜的和下午捡垃圾的了。我们在那里晨读除了来找吃早饭弟弟妹妹外,一般没要来打扰我们,不过夏天的太阳八点钟不到就晒到了,草地上的露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旁边还有一排刺花,其实是不知道名字,因为茎上都是刺,但开出来的花很漂亮,所以,我们叫它刺花。

    爬山

    因为我们住在山脚下,有时间就去爬山了。那山很高也很陡,但由于人很少的原故,所以山上的树很多,也长了其他的一些植物,为我们上山带了方便,也有不便,一般夏天很少上山,怕蛇和一些“柴气”,四面的山我们几乎都爬过,那个泵房后面的那个山比较低,但山上有很多大石头,但是我们一般很少去,因为那个山上的不知名的植物长得太高,我们进去之后就看不到头了,并且那些植物下面还有一些飞虫,很讨厌。宿舍楼后面的山是我们经常爬的,山高,树也多,但是那些不知名的植物就矮多了,那一年国庆节,我们三个人选择了另外一条路上山,山很陡,脚下踩的土也很松,并且还长了绿苔,很滑。我在前面开路,拉着树干,一个拉一个,上了三个多小时才到山腰,到了山腰之后,就看到了一条路了,我们沿着那条前人走过的路,又是爬又是钻的,路上还看到动物的粪便,我骗她们说是狼经过留下的,吓得她们提心吊胆的。好不容易翻到了山顶,累得来不及喘气,就发现山外真的还有山,更高的山,当时我们所站的地方已经没有树了,只有长长的野草,我把它当芦苇,山顶上风很大,把我们身上汗都吹干了,冷得直发抖。也就没继续往上爬了,另选了一条路下山。下山的时候发现一条很宽的马路,一直延伸到我们视线的尽头。当时我们都在猜,是不是红军长征时从这里经过之后,才修了这么宽的一条马路。后来才知道那是防火线。

    下山的时候看到三个水池,很小,三个排在一起,但洞口很圆,水面上冒着白气,可惜我们不敢靠近,觉得很恐怖。不过回到家之后,就开始漫无边际的幻想了。

    无家可归

    在我们上初二时,矿上的效益不好,爸爸妈妈每个月都发不出来工资,她们的父母也一样。每个星期六回家都要面对爸妈的唉声叹气,尤其是学校要交那些乱七八糟的费用时,真是不知道怎么向爸妈开口,也就是因为这样,玉的父母才决定搬回老家,我爸妈也一样做那个决定。玉的妈妈在我们初二上
  • 我们的相遇

    我、玉、娟、玲。我们四个人是在我十一岁那年相遇的,算算年纪,她们也就比我大一岁。虽然结成了“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”的姐妹,可是从来没有姐妹相称过,一直是呼名道姓。并不是我们生疏,只是觉得姐姐妹妹地叫听着感觉挺假的。再说了我们也不是独生子女,家里有哥哥弟弟妹妹。

    我记得那年是九七年,农历新年刚过完,搬家的车子就开到村里去了。我们也就从农村进入了乡镇,那里有很宽的马路、有汽车、有高楼、有火车,也就有还有很长很长的铁轨,一切都很新鲜。在矿上的宿舍里,我家住在四楼,那是矿上为职工新盖的家属楼,刚刚竣工,分到房子的都在搬家。卡车开进矿里就有人放鞭爆,很热闹。我在搬椅子上楼时就看到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子下楼,她披着头发,我从她身边经过时,她也在打量我。后来我知道她是玉。从早上忙到下午,家里东西摆弄好了,爸妈就去跟同楼的人拜年了,我和弟弟妹妹在看电视。有人敲门,我弟弟开的门,进来的是两个女孩子,和我差不多大,说要找我。我很窘地望着她们,因为我不认识。这就是娟和玲,她们过年前就搬来了。后来才知道是我爸去她们家聊天时,说起家里有一个差不多大的女儿,所以娟才约了玲一起来我家找我玩。那个时候娟和玲早就认识了,她们是同班同学。问我是不是上五年级,打算在什么学校念,还跟我介绍她们学校,要我去她们学校,这样就有伴了。我说这是我爸爸决定的,我不知道。然后就聊了一下家里有些什么人,住几楼。娟告诉我住二楼,玲就在四楼我家隔壁,还说三楼也有一个和我们同龄的女孩子,还有就是这里有什么地方比较好玩,这楼里都住了一些什么人等等。等她们回去之后,我才想起来连水都没给她们倒一杯。

    初八开学,爸爸带我和弟弟去学校报名,我和她们同校同班了。还有玉,跟我同一天进的学校。因为我们两个都是转校生,所以老师让我们坐在一起。算来我们四人也就是在九七年正月八号才相识。

    先用老师对我们的评价吧。六年级的班主任对我的评价是十里之外都可以听到我的笑声。我很疑惑我真的那么开心吗?说娟很有韧性,很有前途;玉很有口才,但性子比较刚烈;玲很柔弱,但认准了的事就一定会坚持到底。

    五年级

    镇上只有两所小学,王志小学和镇小小学,我们就读于镇小小学。在我的印象中,王志小学的教学过于死板,而镇小小学则比较活跃些。早上八点钟上课,下午五点半下课。因为镇上离矿比较远,所以我们中午都没有回家,在餐馆里吃快餐。早上全矿二十来个人一起上学,下午下课了再一起回家,还列着队,小的走前面,我们走后面。下午有一节课是课外活动,学校里安排是打扫卫生,班上以组为单位轮流打扫。其他人就可以随便做什么,除了不能出校门。我们就跳橡皮筋、写毛笔字、画画、去校内的小卖铺买零食。我还记得那首我们跳皮筋的歌谣:什么马兰花呀马兰花,风吹雨打都不怕,勤劳的人儿在说话……。每个星期二大扫除时,全班同学提着水桶,浩浩荡荡地往学校边的小溪打水,提水回来冲洗教室,然后赤着脚,像打水仗一样。记得油菜花开的时候,从教室窗户望出去,一大片一大片的,金黄的,山腰上、梯田里,都是。很多时候我们四个人在放学后,就躲在油菜田里挖黄花菜,那是一种长在田里的开着黄色小花的野菜,用来煮粥吃的。因为总是下雨,我们就两个人拿伞,另外两个人蹲着挖。还记得那年香港回归时,学校组织的活动,有秧歌队、有的扇子舞、有腰鼓队、其他是仪仗队,举着小旗子。我们四个人都参加了秧歌队,每人发了一条丝带,有红有绿,系在腰上,跳起来很好玩。

    快乐的日子总是容易过的,五年级下学期很快就过去了。要升六年级,王志小学的学费便宜些,所以我们都转学了。

    探险

    马路的对面,也就是那个湖的旁边有一个破庙。黑黑的,好像是被火烧过。我们四个决定去那里探探的,玲的弟弟和妹妹进去过,他们说里面的侧房有一个炕,上面铺着一张破席子,还挂着一截帐子,不过他们说出来的时候好像看到一个黑东西从门边滚过去。炕?电视里放的北方人睡的床。听他那样讲,就更想去看看了。那时候好像是夏天,我们四个,加上弟弟妹妹总共有十多个,从湖堤弯了好大一圈才到了那个庙的门口,门口长满了草,还有黑黑的一大块土,我猜上面是一些烧过的纸灰被雨淋湿之后沾在上面,所以黑黑的。我不知道是荒废的下来的时间不久还是在庙烧了之后还有人来拜奠。房梁掉下来了,横在门边。那个窗户上还挂着一块破红布,和窗户上的塑料纸一起在风中摆着。

    庙建在两座山相交的山脚下,其中一座是石头山,很大很大的石头,听说坟前的墓碑就是出自那些石头。前面是水库,并且还常捞出死人。整个庙从外面看有三间房,一间大厅,两个侧房。山上也不知道是什么鸟在叫,我认为是乌鸦,她们几个不信,说我吓人的。就在我们争论时,玲的弟弟已经跑到门边去了,我大叫了一声,和玉两个人把他给拉回来。其他的那几个小鬼想上前,都被我们几个拉着。玲拼命的抓着她弟弟妹妹,我拉我弟弟,玉挽着她两个妹妹,娟拉着两个弟弟。本来嘻嘻哈哈的气氛,让我们这么一拉,顿时,没人敢说话,也没有上前了。都是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我看到玲的
  • 老板PK老板娘 - [随笔]

    2006-08-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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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走在工业区的问口,有一伙子站在门边发着宣传单,并叫嚷着:“教你如何当老板!”一张单子塞过来,同伴手一甩,说到:“我才不要当老板,我要当老板娘!”
    身旁的我听得一愣,对面的小伙子也哑了口。
    悟过意思来。经典!我笑得喘不过气来。
  • 你姓什么? - [随笔]

    2006-08-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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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要东莞这个地方已经呆了一年了。所谓的入风随俗,但却也闹过不少笑话。只名字这一项,就发生了很多此类的事件。
    写字楼将近有三十人,按这边的习俗,大家习惯性地,叫名字的最后一个字。噢,还加一个“阿”。如阿花、阿玲等等。以至于接到其实公司打来的电话,找某某小姐、某某先生时,总要想半天,这个人是谁啊。我就有过一次。
    “你好!请问找哪位?”
    “韩先生在吗?”
    捂住话筒。“阿锋,韩先生是哪位啊?”
    经旁边提醒,阿锋就姓韩,而且写字楼就他一个人姓韩。这是我刚来不久时接过的一通电话,被她们笑了好久。
    那天填登记表时,我让把表过来的同事帮我签名。她来一句:“唉呀!你姓什么?”晕!相处一年了,还不知道我的姓。
    前两天主管接电话也搞笑。
    “秦小姐是哪位啊?”她问身边的我们。无语!没人想出来。
    “我的电话!”
    对面的阿芳跳起来去接。啊?对噢,她姓秦!恍然大悟。
    晕死了!阿芳在这里工作已经三年了,主管竟忘了她的姓。
    现在大家聪明了。找某某先生、小姐时,总追问一句什么公司的,然后就可以联想到对应的编号。
    看来各位都比较熟识彼此客户的编号。
  • 七夕情人节 - [随笔]

    2006-08-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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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一大早,晴就在我耳边咕嘀:他今天要是不给我打电话,就跟他分了。
    我笑说,有诚意的做法是在昨天晚上十二点给你打电话。
    对噢!分喽!她大笑。
    晚饭后上楼梯时,她又跟我说:中午接到他的电话了。我跟他说昨天晚上十二点就有人给我打电话了。
    他怎么说?我问到。不理会她笑眯了的眼睛,对他的回答比较感兴趣。
    打上班铃了。她耸耸肩。
    我还期待经典话语呢!白担了这个心。
    晚上加班时,她笑着拍我的椅子,示意我回头去看她的电脑。很漂亮!有图片,有文字,可惜,这好像是女孩子送给那位男士的。
    什么意思?把别的女孩子送给他的东西给你看,是因为你中午的话吗?呵呵,看来,他也不是没人要!
    我撇撇嘴,转回椅子。
    他说如果他会弄,也会送一个给我。睛的声音传过来。

    写到这里,看看自己的话,很震惊!什么时候起,我这么刻薄,这么多心了?真是不可爱。

    睛说的那个他,和她是老乡,两人现实中见过一面,但结交过程却是在网上。以至于迷上了聊QQ。
    以文字表述出来的东西,再怎么贴近性格,也是经过修饰的。完全性不得。
    今天一早,她站在我桌子旁边,听到她说到嫁。我笑了起来。姐姐,嫁这个话,我们之间可以开开玩笑,随便说说。但对于异性,尤其你们还是这样的关系,这个字还是谨慎之后再出口。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!
    我的话听进了多少,不得而知。反正她需要我这盆冷水浇浇,否则也不会拉着我说了。
    想起昨天中午,有人跟我感叹:大三了,还没找到女朋友。我给了回话:一个大男人,着什么急!再说了,女孩子可不好饲侯,自由潇洒不好吗?非得给自己找罪受。
    下午看到他回的信息:不好饲侯也得饲侯啊!谁让咱是男人呢。
    哈哈,吃亏的人在于先动了心。这句不知在哪里看到的话,想来挺有道理。
    说着说着,就不知写到哪里去了。
    所有的事情对于我,是事不关已,云淡风轻。什么时候起,对自己在乎的事情,也能气定神闲、宠辱不惊?
    看来,还需要修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