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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经的年少 - [一个人的日子]
2006-11-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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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礼拜六，刚才打电话回家了。小妹现在上初三，学习时间紧凑，一个月放半天假。上个月回家给了老爸老妈一句话：如果我考不到重点高中，你们会不会要我去死？这句话是老妈传述给我的。 表弟初中毕业，没有考上重点高中，舅舅舅妈意见不统一，一个要他去普通高中，一个要他去私立高中，他自己却想进重点高中。争吵了大半个月，他一句：你们再吵，我就从这里跳下去！吓得舅舅舅妈在第二天就把人送到乡下。 小姨的儿子，也是表弟，上初二。迷上了网络游戏，被姨父打了一顿，晚上就失踪。发动所有认识的人，晚上十二点找到人后就不和姨父讲话了。 我一直都觉得自己很乖，没有所谓的叛逆期。看到这几个小鬼，再一细数，然后再一细想，我的叛逆期蛮早的。也许是一直畏惧老爸的威严，没做什么出格的事。乖乖上学，遵守学校的规定，不早退不迟到不旷课。但这话一说出来，老妈肯定会笑，她一直只在爸爸的面前乖。 “老虎不在家，猴子称大王”。小时候，老爸是“老虎”，我是“猴子”。我遗传到老爸的硬脾气，还是骄傲，所以总是不低头。现在想来挺傻的，就为这，不知道挨过多少打骂。老弟就聪明多了，老爸一举起鞭子，他就开始大哭认错，老妈就蹦出来维护。所以就觉得他们不公平，偏心，多疼老弟一些。以前一想到此类事情就会掉眼泪。也许是因为已经过了这么多年；再也许，是我已经长大了；再或者，多年的离家，思念比怨愤多了一些。 小学六年级，因为一碗方便面，我说要从阳台上跳下去。老爸的说：你跳啊！四楼摔不死，你就爬上来再跳一次！摔死了我就给你收尸。转过身出去，过一会儿又转回来再接着说：我懒得收尸，你就去泥沙那里跳下去好了，马上就灭顶，我也省事。 后来的评语是：小小年纪就以死相胁，长大后还得了！！庆幸，只此一次，以后的日子里，再也不会犯傻了。 初中二年级星期六放假回家，老爸骂了我，直到第二天去学校，我都没跟他讲话。第二个星期回家，吃晚饭时老爸帮我挟菜，笑着说：翅膀还没硬呢，就开始不跟我说话！ 那时候已经能体会老爸老妈赚钱的辛苦了，至此之后，老爸也不会打骂我，而我也不会以不跟他说话来赌气。挺幼稚的！ 小妹和表弟，那些个小鬼，听到他们的话我的第一反应是笑。怎么大家都是一样的，都会讲出那样的话。有些感伤，那个躲在被子底下痛哭的女孩，恍如隔世。 如果我有了自己的孩子，某一天愤怒地对着我喊：我从这里跳下去！或是：我死给你看！我要想一想，我会有哪些个反应。首先会是笑出来，会大笑。然后呢，讲道理？还是吓得胆颤心惊？还是强硬地叫他跳下去？也许，我的孩子会在我大笑时感到迷惑。那如果大笑之后，眼泪止也止不住呢？我的孩子会是什么反应？希望吧，希望有一天，我能心平气和地、尾尾道出来，让那小丫头或是臭小子帮我擦着眼泪，嘀咕着：妈妈不要哭。 现在我把主意打在孩子身上了。幻想过的角色变化。也许，就在这一次又一次的改变中，我的心伤，就已经抚平了。呵 有心伤吗？那些个年少，有笑有哭，但都已经过去了。那些个小鬼，有一天，也会为年少的行为笑出声来，那么就是已经释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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